韓云帆猶豫了半天,還是選擇了接受。
蚊子再小也是一塊肉,況且,還是從摳門的韓嵩身上刮出來的。
談完加例錢的事,韓云帆隨后將消息說出來。
毫無意外,昨晚那個追查到鹽井的人,正是他手底下的人。
韓嵩聽完后,恨得牙癢癢:“我就說鹽價為何跌得這么快,原來,竟是這附近有人發(fā)現(xiàn)了鹽井……這批鹽質量很不錯,看樣子,產量也不低,到底是誰走了這種狗屎運?”
“這個人爹也認識,只是……孩兒不敢說?”韓云帆忽然猶豫起來。
“有什么不敢?說!”韓嵩呵斥道。
“那我可說了,爹你做好心理準備?!表n云帆踟躕道,“這個人,就是蘇家那個叫蘇允文的小子。”
“蘇允文?”韓嵩回憶道,“此人我知道,就是上次買咱家地那個,我親自賣給他的。
“嘿嘿,蘇家投靠了那紈绔太子,正好從他們身上宰一筆,也算是幫大皇子殿下提前打擊對手。”
他忽然嘆息搖頭:“可惜,那家伙只交了兩萬兩訂金,還差著八萬兩,不知什么時候才能到賬?
“既然他發(fā)現(xiàn)了鹽井,可得催催了,說不定,還可以把鹽井拿來抵債。”
韓嵩越想,越覺得這事能成。
趁機把鹽井搶過來,到時候,再控制鹽價回升,兩頭賺,還不美滋滋?
想到這,他對大兒子剛才的擔憂嗤之以鼻:
“就這?雖然為父確實很嫉妒他的運氣,但,還不至于讓你不敢說吧?”
韓云帆臉色不太自然:“爹,兒說的不是這件事?!?
“不是這件,是哪件?”
“孩兒想說的是,蘇允文發(fā)現(xiàn)鹽井的那塊地……”韓云帆猶猶豫豫。
“那塊地又怎么了?”
“爹,你悠著點……發(fā)現(xiàn)鹽井的地方,正是我們之前賣給他的城西鹽堿地?!?
韓云帆一邊小心翼翼說話,一邊觀察韓嵩的反應。
韓嵩似乎很平靜:“哦,城西鹽堿地……什么?!你是說咱家那塊城西鹽堿地?”
他的聲音陡然高了八度,震得韓云帆耳膜嗡嗡響,只是不住點頭。
“不可能!絕不可能!”
韓嵩震驚過后,又露出懷疑的神色:“那塊破鹽堿地,鳥不拉屎的地方,地下怎么可能會有鹽?”
韓云帆嘀咕道:“你都說是鹽堿地了,沾了一個鹽字,為啥地下不能有鹽?”
“所以說你是豬腦子,你當這東西是地下水,到處都能挖出來?”
韓嵩冷哼一聲,繼而皺起眉頭:“奇怪,這塊地我韓家占有多年,都沒發(fā)現(xiàn)有鹽,他一買去,就挖出來食鹽,天底下有這么巧的事?”
“就是這么巧,爹你還別不信,我手上就有證據的?!?
韓云帆信誓旦旦道:“昨夜我手下的人,追查到目標后,特意跟去現(xiàn)場,在采鹽的鹵水池里,偷了些鹵水回來?!?
“鹵水?干得漂亮!”
韓嵩眼睛一亮……h(huán)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