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御書房,果不其然,在其中見到了王睿。
這家伙臉部浮腫,上面有好幾處淤青,一看到王安進(jìn)門,頓時恨得咬牙切齒。
“喲,這不是恵王嘛,幾天不見,臉都胖了,看來這幾日伙食很不錯啊,哈哈?!?
王安這句玩笑,頓時引發(fā)王睿的反擊:“什么幾天不見,你少裝無辜,這都是今天拜你所賜,你休想否認(rèn)!”
“是本宮造成的嗎?本宮怎么不記得?”
王安拍著腦門,一臉歉意:“不好意思,你也知道,本宮腦子一向不太靈光,這種芝麻綠豆的小事,真記不住?!?
“你……”
王睿氣得攥緊拳頭,這家伙的模樣,怎么就這么欠揍呢?
忽然,一聲低喝從上首傳來:“夠了?!?
王安不得不轉(zhuǎn)過身,上前行禮:“兒臣參見父皇。”
此時他才注意到,屋子里除了王睿,還有宰相賈希、戶部尚書、吏部尚書、工部尚書,以及司農(nóng)寺卿和御史中丞楊代善。
這么多各部大佬齊聚一堂,陣容堪稱豪華。
炎帝盯著王安臉上的淤青,看了許久,開口道:“說吧,為何要將恵王打成那樣?”
“這并非兒臣的本意,兒臣只是一時失手?!蓖醢舶岢鲈缦牒玫呐_詞。
“你胡說,你非明就是故意的!”王睿沒忍住。
“什么故意的,說得你好像沒還手一樣,打架打不過,就找家長告狀,你是三歲小孩么?”
王安這話,讓幾位重臣忍俊不禁,也讓王睿越發(fā)惱羞成怒:
“你這是狡辯,如果不是你動手在先,我為何要還手?本王只是自衛(wèi)?!?
說著站出來,對著炎帝一躬身:“還請父皇明鑒,為兒臣主持公道?!?
炎帝臉色略沉,看著王安:“你都聽到了?說吧,朕要如何處罰你?”
王安沒有認(rèn)錯:“父皇,這事只能怪他自己,誰叫他帶兵來永寧縣找茬,還當(dāng)著兒臣的面抓人。”
“你的意思,他抓錯了?”炎帝冷笑一聲。
“當(dāng)然?!?
“放肆!”炎帝一巴掌拍在案上,沉聲道,“蝗災(zāi)當(dāng)前,提前收割糧食,乃是朝廷制定的決策。
恵王他只是在執(zhí)行朝廷的命令,即便抓人有些過激,但也情有可原,幾時輪到你來教訓(xùn)他了?”
頓了頓,繼續(xù)道:“倒是你,公然違抗朝廷政令,自作主張,帶著全縣百姓徒勞抵抗蝗災(zāi),該當(dāng)何罪?。俊?
王安糾正道:“父皇,永寧縣的百姓并非徒勞抵抗,我們的防治手段成效顯著?!?
“呵,到了此刻,你還嘴硬?!?
炎帝很不高興的樣子:“自古蝗災(zāi)乃三災(zāi)一,從古至今,從未聽說有可以防治成,你以為,朕會相信你的鬼話?”
“兒臣沒有撒謊,是與不是,父皇派人一查便知?!?
見他如此自信,炎帝反而有些動搖了,半信半疑道:“太子,真沒有騙朕?”
不等王安說話,王睿搶先道:“父皇,你別相信他,兒臣已經(jīng)看過了,就是因?yàn)榘l(fā)現(xiàn)他說的和事實(shí)不符,才會被當(dāng)場報(bào)復(fù)……請父皇為兒臣做主?!?
楊代善也站出來:“陛下,微臣請彈劾太子,違背政令,倒行逆施之罪?!?
幾部尚書看著王安,也忍不住搖頭。
他們一致認(rèn)為,王安這次做得太過火了……h(huán)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