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敢嘲笑殿下,簡直是不知死活!”
他越說越氣,冷著臉,憤然甩袖:“從今天起,你們被逐出仁濟齋,再不是我吳杞仁的弟子,從今往后,好自為之!”
“師父,不要啊,師父,我們錯了,求你別逐我們出仁濟齋,師父,我們不到十歲就在這里學(xué)藝……”
兩個學(xué)徒一聽吳杞仁要逐他們出門,臉色大變,終于不敢再繼續(xù)沉默下去。
兩人抱住吳杞仁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淚,苦苦哀求,只求能留在仁濟齋。
這個年代,做大夫雖然地位不高,但收入?yún)s挺可觀。
一旦兩人被趕出仁濟齋,失去謀生的手段,生活很快就會陷入窘境。
吳杞仁被兩人哭得心煩意亂,忍不住頓足道:“孽障,都是孽障,你們求我有什么用,誰叫你侮辱殿下,活該……”
看得出來,對于這兩個學(xué)徒,吳杞仁還是很不舍的。
畢竟才當(dāng)上翹腳掌柜幾天,把人一趕走,一切又得自己親力親為。
他畢竟年紀(jì)大了,享受了資本家剝削下層的腐敗生活。
再讓自己打工,由奢入儉,不容易啊。
可是兩人得罪了王安,他又不得不這么做。
吳杞仁心痛得滴血。
沒人干活,從明天開始,又要變回打工人了啊。
好在兩個學(xué)徒還算機靈,聽出了他話中的暗示。
忙調(diào)轉(zhuǎn)方向,再次對著王安磕頭求情,希望他允許吳杞仁留下他們。
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王安才懶得理會。
他現(xiàn)在只想讓白衣女子和彩月盡快得到治療。
畢竟他雖然會提煉青霉素,或者進行緊急急救。
但處理內(nèi)傷這一塊,比如疏導(dǎo)經(jīng)脈,銀針刺穴之類,卻不是他的強項。
甚至可以說,完全就是兩眼一抹黑。
“行了行了,你們要怎么樣,那是你們的事,本宮的人還等著治傷呢?!?
王安不耐煩地揮揮手,他不想浪費時間,直接把皮球踢回給吳杞仁。
老頭頓時一喜,王安這么做,等于是賣了他一個情面。
只見他清了清嗓子,鄭重道:“咳咳,這次就算了,下不為例?!?
頓了頓,又提醒了一句:“還不謝謝殿下洪恩?!?
“多謝殿下,多謝殿下,大恩大德,小人永世難忘……”
兩名學(xué)徒喜出望外,相視一眼,又是一頓磕頭拜謝。
“行了,別拜了,快給我朋友和彩月看病吧,吳老頭,你經(jīng)驗豐富,親自來看?!?
王安喝止兩人,一把拽住吳杞仁,往墻角白衣女子和彩月的方向過去。
“太……太子殿下,我們……我們呢?”
身后,傳來胖子員外哀求的聲音。
王安回頭看了他們一眼,道:“本宮此行特殊,不宜外傳,你們暫且先留在這里。”
說完再不理會,攙扶著兩女,隨吳杞仁進了一間里屋。
“這,這就完了……?”
薛員外和兩名家丁跪在地上,面面相覷。
太子就這一句話,自己三人到底是起來,還是繼續(xù)跪下去啊?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