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想要?”
“有……”
云裳下意識接過話,忽然覺得不對,連忙閉上小嘴,狠狠剜了王安一眼。
似乎在說:你再這樣,本姑娘可就要撂挑子了。
“好吧好吧,本縣答應(yīng)你,親自出馬,助你馬到功成,一桿入洞?!?
王安嘆了口氣,抓起毛筆,擺出書寫的姿勢,吩咐一聲:“紙來。”
蘇允文一聽,姐夫的要求,就是自己的使命,立刻屁顛顛地為他鋪開宣紙。
然后,又往硯池里倒入少許清水,親自為王安磨墨。
等一切準(zhǔn)備妥當(dāng),蘇允文這才點頭哈腰道:“恭請姐夫,留下絕世墨寶?!?
絕世墨寶?!
聽到這四個字,伍士平還好一點。
畢竟,多少還是對王安抱有一絲期待。
倒是兩名湊數(shù)的秀才,心里卻早已嗤之以鼻。
就憑王安的水平,寫出來的東西,也配稱作墨寶?
他要真有這本事,剛才兩首詩,雙方就不會只是打平了。
連討論詩詞都不敢參與,可見他其實腹中空空,又能寫出什么東西?
不過是擺個樣子罷了,誰還不會這個?
然而,下一刻,事情似乎有些出乎預(yù)料。
只見王安收斂表情,手握毛筆,沉靜片刻后,竟真的落筆書寫起來。
“呵呵,還真寫了……樣子裝得倒是挺像,可惜……”
兩名秀才竊竊私語,互相交換著眼神,都能看到對方眼里的不屑。
從始至終,他們都不覺得,王安能有什么真才實學(xué)。
哪怕,王安報出身份,依舊認(rèn)為,這不過是個關(guān)系戶。
這樣的人,論才華,恐怕連他們都不如。
憑什么有資格,用最后一首詩去挑戰(zhàn)妙玉坊的超級應(yīng)援團(tuán)?
這不是自取其辱嗎?
誰給他的勇氣?
和這邊類似,另一邊也充斥著懷疑。
“四爺,你不是說,僅憑這兩首詩,就可以打敗云裳的嗎?怎么卻只打了個平手?”
“人家因為這事,可是差點就成了別人眼里的笑話。”
妙玉坊的頭牌,直接找到苗四,表達(dá)自己的不滿。
“什么,竟然是平手?!”
苗四驟聞此事,也是變了臉色。
安撫住頭牌娘子,這才轉(zhuǎn)身,用嚴(yán)厲,卻又帶著詢問的目光,看著四名進(jìn)士和舉人。
似乎在說:你們不是很有才華嗎,十拿九穩(wěn)的事,怎么會出了意外?
“苗四爺放心,剛才那兩首詩,不過是我等信手所作,最多只有我們一半的功力,權(quán)當(dāng)是試探。”
“如今這最后一首,我等傾盡全力,定可以讓對方,啞口無,心服口服?!?
四人中的一名進(jìn)士,似乎對此早有預(yù)料,從容不迫地應(yīng)對道:“請苗四爺放心,我等既然接了這個任務(wù),自然就不會讓四爺失望!”
“那最好不過,快寫出來,讓奴家拿過去,好好羞辱一下那幾個賤人,以消我心頭之恨!”
妙玉坊的頭牌一聽這話,頓時眸光發(fā)亮,忍不住催促起來。
誰知,卻被苗四爺抬手阻攔:“不忙,花了一萬八千兩的對決,豈能如此潦草收場?”
“那……四爺?shù)囊馑际??”其他人都看著他?
“等,等到其他組全部結(jié)束,眾目睽睽之下,我們再來和他們進(jìn)行最后的‘公平對決’,一舉揚名!”
就在苗四爺忙著打小算盤的時候,王安那邊,一首全新的詩也剛剛出爐……h(huán)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