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說,雖然白天進行過一次花車游行,但在場能認出王安縣令身份的人,卻是并不多。
只因游行時,狄云為了防止王安再出意外,特意親自調(diào)兵,將他保護得嚴嚴實實,周圍十丈之內(nèi),生人勿進。
期間,王安只偶爾露了幾次面,人群只能遠遠看著,根本看不大清楚。
到了祭祀的時候,情況也差不多。
除了各大青樓的祭祀人員準許靠近,其余圍觀群眾,還要離得更遠。
至于這些名妓,為何也不認識王安。
一個是自恃各家頭牌身份,輕易不會拋頭露面。
另一個則是因為,她們今天要準備表演。
所以并未隨隊一起出巡,也自然沒見過王安。
而且,就算見過王安的那些青樓老板,有人回來順口提過一嘴。
但,誰又能想到……
一個堂堂的京城縣令,竟會不顧身份,親自上臺主持節(jié)目?
以至于,有人雖然覺得,王安和自家老板描述的縣令有幾分相似。
但,卻并未向那方面聯(lián)想。
結(jié)果,才會有現(xiàn)在的猝不及防。
但現(xiàn)在想想,如果不是縣令的話,他剛才在臺上主持時,又怎敢開口閉口代表朝廷?
還把那些老兵家屬,都給搬了出來?
“不可能,你這么年輕,怎么會是縣令,開什么玩笑!”
呂純一臉難以置信,話音剛落,耳邊便傳來凌墨云的訓(xùn)斥:“放肆,王縣令乃新上任的永寧縣令,豈容你懷疑!”
呂純身體一個哆嗦,臉色比吃了屎還難看,目光閃爍,咬著牙沒有開口。
他倒不是就怕了王安的身份。
畢竟,區(qū)區(qū)一個七品芝麻官,還嚇不倒他這位舉人老爺。
他只是擔(dān)心,對方作為主辦方,會利用權(quán)力把自己攆下去。
那他戰(zhàn)勝王安,一雪前恥的計劃,就全泡湯了。
他腦袋低垂,一不發(fā),雙拳死死攥緊,最終選擇了隱忍。
而那些支持王安的人,也礙于他的身份,沒有繼續(xù)高喊支持。
但,心里卻興奮莫名。
這個姓王的少年,竟然是身為主辦方的縣令。
如此一來,改規(guī)則這事,應(yīng)該就成了。
自己等人,剛才可以表示過支持。
沒準這種好事,就落在自己頭上。
舞臺后面,紅芍望著王安,目露恨意,絕美的臉上,籠罩著一層寒霜。
沒想到,那天設(shè)計羞辱自己的少年,竟是永寧縣令。
難怪,此人敢這么囂張。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縣令又如何,不過區(qū)區(qū)一個七品芝麻官而已。
自己這邊,可是有王浩之坐鎮(zhèn),難道,還比不過你王安?
看來,今天就是自己報仇雪恥的時候。
和舞臺上或驚疑,或竊喜,或不屑的眾人不同。
臺下的觀眾,在聽到王安自報身份后,更多的都是驚嘆和佩服。
難怪,人家在主持節(jié)目時說話那么有感染力。
原來,竟是少年縣令。
果然是年少有為!
“王縣令加油,我是永寧縣的百姓,一定要晉級啊……”
知道王安的身份后,不少本地人,連同認識王安的商賈,紛紛為王安加油助威。
這位可是永寧縣的門面擔(dān)當(dāng),一旦贏了,大家臉上也有光啊。
前排人群中,炎帝揉揉眉心,長吁了口氣。
剛才聽到王安那話,他差點以為混小子要亮太子的身份,嚇了一大跳。
好在,王安還知道分寸。
不然堂堂太子,為一個妓女站臺,皇家的顏面,還真不知道往哪擱!
面對臺下觀眾的熱情,王安笑著揮了揮手,大聲回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