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云裳,不少人感興趣。
但,更多的卻不抱太大希望。
能被紅芍搶了位置,硬生生等到天黑的垃圾時間,才輪到自己表演。
想來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
要不是之后還有應(yīng)援之戰(zhàn),爭奪花魁最終歸屬,以及大家最關(guān)心的抽獎活動。
換作一般的演出,此時此刻,說不定已經(jīng)有人開始退場了。
舞臺后方,屬于群芳院的專屬區(qū)域。
紅芍選了一個絕佳的角度,坐在椅子上,剛好可以看見舞臺上的一切。
聽到凌墨云的報幕。
正在給她整理頭飾的侍女凝香,忍不住提醒道:
“小姐,紅袖招的那位,馬上就要登場了。”
紅芍撇了撇艷麗小嘴,唇角挑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那又如何?真以為那日送來三幅楹聯(lián)挑釁,就可以和本小姐并駕齊驅(qū)了?”
“憑她哪夠資格?!蹦愠枧_方向冷哼了聲。
“說的不錯,這種有點心機的小角色,不過是想借機上位,本小姐還沒放在眼里,我所擔心的,唯有教坊司的那位?!?
紅芍冷冷一笑,同樣沒把云裳放在心上。
“小姐是說,晚晴大家?她剛才的那支傾城之舞,真的好厲害?!?
說起這個,凝香忍不住露出一絲驚嘆。
“哼,厲害又如何,本小姐難道就會輸給她?”
雖然外表嬌媚柔弱,但骨子里,紅芍卻是一個十分自負的女人。
聽到自己的侍女夸贊別的名伶,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習(xí)慣察觀色的凝香,一看她這樣,立刻改口討好起來:
“那當然,小姐是誰,冠蓋京城的第一花魁,豈會比不過一個教坊司的頭牌?!?
“知道就好?!?
紅芍似乎很受用,看著周圍漸漸暗下來的天色,忽然想起什么,笑道:
“可憐啊,天色都這么暗了,那個云裳還要表演,我還真想知道,她會怎么應(yīng)對?”
“還能怎么應(yīng)對,反正也沒多少人看,活該!誰叫她上次用對聯(lián)挑釁小姐,今天臨時調(diào)換位置成功,正是對她的懲罰!”
凝香一陣幸災(zāi)樂禍,語中帶著幾分刻薄。
話雖如此,但在她心里,其實也很想知道,云裳會怎么應(yīng)對。
黑燈瞎火的,就算表演了,又能起什么作用?
正想著,眼前忽然出現(xiàn)一片光亮。
而凌墨云的聲音,也在此刻適時響起:
“大家不用擔心,雖然天已經(jīng)黑了,但,為了讓大家有更好的觀看體驗,我們已經(jīng)提前做了準備,各位請看……”
凌墨云手指的地方,兩隊男女奴仆,人人手提燈籠,沿著舞臺兩邊,魚貫而出。
隔幾步,就站定一人。
不到一分鐘,這些人便將舞臺團團圍住。
這些燈籠的光輝,星星點點地連接起來,圍成一圈。
夜色中,仿佛是一條璀璨而巨大的夜光項鏈。
同時,周圍幾十桿商賈的招牌旗桿上,也竟被人爬上去,掛上長串的燈籠。
一時間,天上地下,煌煌一片。
幾百只燈籠同時照明,將整個舞臺,照得纖毫畢現(xiàn),場景如同夢幻。
紅芍和凝香目瞪口呆,這……這樣也行?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