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旁邊突然傳來蘇幕遮打抱不平的聲音。
她覺得,白牡丹表演得很好,王安卻非要雞蛋里挑骨頭,忒小家子氣。
而且,剛才蘇允文漏了她的底,讓她在王安面前抬不起頭。
這話未嘗沒有一點找回場子的意思。
“冤枉啊,本宮可沒有提要求,幕遮,你要相信本宮,本宮是清白的。”
王安這話一說出口,立刻換來蘇幕遮的白眼。
那表情似乎在說:
騙誰呢,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鬼話?
斜眼看著他,艷麗的唇角微翹,似笑非笑:“奴家怎么覺得,殿下也是個賣雜貨的。”
“賣雜貨?”
王安看了眼剛才說話的商賈,忽然點點頭:“沒錯,本宮就是賣雜貨的?!?
頓了頓,目光上下打量蘇幕遮,別有深意地笑道:
“剛好,本宮最近想要收購一批海鮮,你的‘鮑魚’賣嗎?”
“鮑魚?”
蘇幕遮修眉微蹙。
說什么瘋話呢,明知道自己家是賣綢緞的,哪有什么鮑魚?
“沒有鮑魚,珍珠蚌也行……別問為什么,本宮會一臉蒙逼?!?
“……”
蘇幕遮眼角抽抽,沒有應(yīng)聲。
直覺告訴她,王安說的并不是什么好話。
“你怎么不說話,難道,你不喜歡看本宮一臉蒙逼的樣子?”
王安嘆了口氣,很是困惑的樣子。
“殿下,我們之間,似乎沒什么好說的?!?
蘇幕遮忍不住了,沒好氣地回了一句。
為何每次和這家伙說話,自己都被氣得心口疼?
“這就對了,你我心靈相通,確實沒什么好說的。”
王安說著,就開始上手:“來,本宮正好知道一套名叫‘欲女心經(jīng)’的功法,讓我們赤露……不,是坦誠相對,本宮一定會為你打開新世界的大門……”
“殿下這話,還是留給別人說吧,對了,你的相好可要出場了?!?
蘇幕遮撇了撇小嘴,不動聲色,將一截皓腕縮回袖口中。
王安魔爪落空,臉不紅心不跳,順勢怕了拍衣袍。
這才后知后覺地問道:“對了,你說什么相好,本宮的相好,不是只有你一個嗎?”
“是另一個……呸,誰是你相好,我說的是,你那位云裳姑娘!”
蘇幕遮反應(yīng)過來,輕啐一口,俏臉泛紅,狠狠剜了王安一眼。
這妞反應(yīng)這么大,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話說,這都過去好幾天了,還拿紅袖招的事埋汰我。
女人啊,果然是種很可怕的生物。
正想著,凌墨云匆匆走過來,小聲稟報道:“殿下,那位云裳姑娘,這場恐怕上不了?!?
“什么?!”
王安騰地一下站了起來。
沃日,關(guān)鍵時刻,這又是出了什么幺蛾子?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