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威人群的進(jìn)場,讓現(xiàn)場起了騷動。
他們的目的和主張,也像風(fēng)一般刮過整個會場。
“懲罰太子,取消百花會,呵呵,和太子作對,這些人,還真是異想天開?!?
“話不能這么說,我就覺得他們說得有理,現(xiàn)在確實不是時候,舉辦這種大會,我忽然有些后悔來看表演,我輩讀書人,當(dāng)以天下為己任?!?
“我也有一點慚愧,不過,百花會每年都會舉辦,去年南方干旱洪水,不一樣辦了,既來之則安之……”
觀眾們很快分化成兩極。
一部分反對,一部分贊同。
還有小部分模棱兩可,可以忽略不計。
不過,總體來說,王睿他們總算達(dá)到了目的。
如今,抗議的人群進(jìn)一步壯大,論也越來越激進(jìn)。
如果王安今天不能妥善處理此事,恐怕能不能離開這里,都會成問題。
前方一等座區(qū)域。
白發(fā)白須,作管家打扮的李元海。
不知何時,已經(jīng)回到炎帝身邊。
“又是恵王……看來,司農(nóng)寺的田地還是太少,才讓他的精力無處發(fā)泄。”
“還有楊代善,朕當(dāng)初,只是給鎮(zhèn)南公面子,才讓他做到現(xiàn)在的位置,沒想到,竟如此倚老賣老,那日金鑾殿上,朕可是警告過的……”
了解情況后的炎帝,雙拳攥緊,眼里隱隱閃動怒火。
“陛下,當(dāng)下不是說這個的時候,臣擔(dān)心……”
賈??戳搜壑車鷽坝康娜巳?,擔(dān)心王安會受到傷害,請示道:
“眼下,情況有變,臣恐殿下,會受到傷害,陛下,是不是調(diào)集禁軍前來?”
炎帝垂目思考片刻,搖搖頭,遲疑道:“此事,先不忙,萬一太子真有應(yīng)對之策略……”
“陛下,恕奴婢多嘴,此刻,殿下想翻盤,恐怕并不容易?!?
一直保持沉默的老太監(jiān),忍不住插了句嘴。
炎帝沒說話,而是看著賈希,后者苦笑:“不瞞陛下,此事,便是交給臣,也是頗為棘手?!?
“呼……”
炎帝揉了揉眉心,長吁口氣,片刻后開口:“還是……再等等看?!?
看臺上,在將抗議的人群叫進(jìn)來之后,王安的身影,便已經(jīng)消失不見。
一盞茶的時間過去。
舞臺上空空如也。
就連凌墨云,也暫時失去蹤影。
“怎么回事,這都多長時間了,怎么還不演出,不是說好,廣告之后,立刻回來嗎?”
“對啊,京城十二釵呢?我要看京城十二釵……”
看臺上一片喧嘩,不耐煩的情緒開始蔓延。
眼看再不表演節(jié)目,人群就要暴動。
舞臺的邊緣,終于走上來一個人。
王安。
“他怎么上臺了?”
“這小子搞什么名堂?”
這一刻,炎帝,賈希,蘇幕遮,王睿,楊代善……無數(shù)詫異的視線,落在王安身上。
堂堂大炎太子,身份何等尊貴。
就算百花會再盛大,也不需要他親自露面???
除了這少部分人,更多的,壓根就不知道王安是誰。
“京城十二釵呢,這個十多歲的小子,跑上來是要干嘛?”
人們議論紛紛,很是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