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飛快爬起來,頭也不回地一溜煙跑了。
大門口,很快恢復了正常。
付寶善震驚地看著王安,幾次張嘴,欲又止。
王安看在眼里,轉(zhuǎn)身笑道:“付員外,我們又見面了,剛才的事,不會影響你的生意吧?”
“不不,不影響。”
付寶善連忙搖頭,總算恢復鎮(zhèn)定,不禁苦笑起來:“沒想到,王公子竟然成了本縣的縣令,實在令人欽佩?!?
忽然又想到什么,贊嘆道:“我說為何公子……大人,如此才華橫溢,十多歲就能當上縣令,又豈能不是天縱之才?”
“過獎了?!蓖醢餐搜勖媲按髿獾木茦?,笑道,“其實,員外也不差啊,能在京城里置辦這么大一分產(chǎn)業(yè),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呵呵,承蒙祖蔭而已,比不得大人真才實學,將來前途不可限量?!?
付寶善笑著搖搖頭。
王安半開玩笑道:“其實,我這個位置,也和你一樣,是蒙受祖蔭,并不是靠什么才學,你信不信?”
“大人說笑了?!备秾毶茐寒斎徊粫嘈拧?
王安的才學,他是親眼見識過的。
就連那位,在文人圈子里,頗具名望的楊歡楊探花,也對其贊不絕口。
這么年輕,就在京城里當官,沒有真才實學,行么?
王安無奈地聳聳肩。
自己說的可是實話,為何別人就是不信呢?
嘆了口氣,王安干脆轉(zhuǎn)移話題:“對了,我讓鄭淳拜托你準備的酒宴,可準備好了?”
“一切都準備妥當,就在二樓大廳,已經(jīng)來了不少客人,大人如果現(xiàn)在就進去,在下可以為你帶路。”
付寶善如實稟告道。
“那就有勞了,請?!?
王安說完,回頭示意蘇幕遮跟上,當先邁開步子,向著大廳里面走去。
“大人請?!?
付寶善連忙轉(zhuǎn)身跟上,親自為三人引路。
至于馮老六等一班衙役,這種場合,他們不適合上來,就在樓下安排一桌席面。
等上了二樓,付寶善又當先做起了介紹:“諸位,永寧縣令王大人,蘇家家主蘇小姐到了!”
“來了,終于來了!”
“想不到,王大人這么有面子,連蘇家家主都能請得到……”
正閉目聽著小曲的一眾商賈,紛紛起身,向樓梯口位置看來。
等看清楚王安的長相,不少人都露出驚疑之色。
“付老板,我沒聽錯吧,這位年輕公子,是……是縣令大人?”
沒等付寶善開口,王安已經(jīng)笑著走上去,拱了拱手:“各位,我知道你們都不相信,不過,本官確確實實,是新上任的永寧縣令?!?
“各位若是不信,縣衙的衙役就在下面,去一個人問問就知道了?!?
“在下沒有這個意思,大人話都說到這個份上,我等再不相信,就是不知進退了。”
之前質(zhì)疑那人,當即躬身道歉:“永安堂藥鋪,姚貴,拜見王大人,蘇家主,之前一時失,還望大人恕罪。”
“不知者無罪,再說,本官之所以邀請大家,就是因為互相不認識,才要借此機會熟悉一下,諸位說是不是?”
王安笑著擺擺手,一副十分大度的樣子。
“大人說的是,你我初識,正是要多多來往才是……”眾人笑呵呵應是。
“沒錯沒錯,就是這個道理?!?
王安從善如流,笑得像一只狡猾的狐貍。
多多來往,黃金萬兩,規(guī)矩我都懂,銀子什么時候到位?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