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妹,什么叫扯平了,你這分明就是仙人跳好不好……王安心里哀嚎一聲,又不好意思搶回去,只當破財免災(zāi)。
剛想坐起來,胸口一陣疼痛,忍不住悶哼一聲。
這才想起,剛才那三個黑衣人。
這疼痛,恐怕是黑衣老二那一掌造成的。
“你受了內(nèi)傷,別亂動,慢慢起來?!痹粕逊鲋饋?。
王安好奇地看著她:“你說我受了內(nèi)傷,莫非,你會武功?”
他似乎明白,為何會覺得云裳的力氣那么大,原來是個練家子。
“當然會一些,不然,怎么打跑那三個賊子?”
云裳點點頭,安慰了一句:“你也別擔心,那個黑衣人并不厲害,這傷沒大礙的,養(yǎng)個三五天就好了?!?
“他們被你打跑了?!”
王安大吃一驚,目光飛快在室內(nèi)游弋了一圈,果然沒有見到那三人的身影。
臥槽,不活了,小爺堂堂男子漢,英雄救美失敗,反被美女救了,丟臉啊……王安難得老臉一紅,扯了扯嘴角:“你還真……真厲害!”
“咯咯,公子不必不好意思,你一介書生,不會武功,對付不了那三個人也正常?!痹粕寻参康馈?
“是啊,連你都不如呢?!蓖醢沧猿耙恍?。
云裳眼波一轉(zhuǎn),似乎想到什么,笑道:“其實,公子無須嘆氣,你恐怕還不知道,你的天賦異常驚人,若是學(xué)武功,未必就比不上奴家?!?
“呵呵,我有天賦?”
王安仿佛聽到世上最好笑的笑話,失笑搖頭。
凌墨云和鄭淳都說,他天賦有限,潛力到頭,如今已經(jīng)不適合練武。
難道,這兩人還能騙他不成?
“你不信,難道你感應(yīng)不出來你體內(nèi)那股氣息?”
“什么氣息?”
“呃……我倒是忘了,你不是西梁那群神棍,當然不會特別注意到……”
云裳自自語說了一句,并沒有給出答案。
“你倒是說???”王安最討厭話說半截。
“說了也沒用,除非……”云裳深深看了他一眼,忽然嘆了口氣,“算了,大炎朝的人,根本進不了核心,知道得多了,反而害了你。”
不說就不說,找什么借口,當小爺嚇大的……王安也是不求人的主,沒有勉強。
坐了一會兒,忽然看到窗外深黑的夜色,嚇了一跳:“現(xiàn)在是什么時辰?”
“亥時一刻。”
“臥槽,這么晚了!”
王安脫口而出,豁然起身,向著門口飛快走去。
走到一半,忽然又返回來,問道:“云裳姑娘,你告訴我,四天后的百花會,你是不是也要參加?”
“咯咯,問這個干嘛,難不成……你想來給奴家捧場?
云裳咯咯嬌笑,眼角眉梢盡是春意:“我這人可是有規(guī)矩的,不是大才子,一概不要哦?!?
“我覺得,你既然打開大門做生意,還是要多取取‘精’,對于‘同道中人’,應(yīng)該一視同仁,挑食可不是個好習(xí)慣。”
王安語重心長地勸了一句。
“規(guī)矩就是規(guī)矩,既然定了,就不能輕易改變?!痹粕炎旖青咧爸S,“而且,奴家怎么覺得,公子話里有話,好像在算計奴家呢?”
不會吧,我車開得這么穩(wěn),都能被你碰瓷,難道是你“宮力”太深厚?!
王安舔了舔嘴唇,終于說出此行的目的:“其實,我特意來找你,是來談合作的……”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