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重新抬頭,如玉的俏臉上只剩一抹淡紅,眼含星子,瑩潤深邃。
“好了,殿下,無關(guān)緊要的話題,我們還是不要聊了?!彼钗跉猓M量讓自己顯得平靜。
“和你有關(guān)的話題,每一個對本宮都很重要,怎么能叫無關(guān)緊要呢?”王安歪著腦袋,反問道。
蘇幕遮這回連氣都?xì)獠黄饋砹耍炊睦镉行┖眯Α?
天底下,哪有這種沒臉沒皮的太子?
好吧,你盡管調(diào)戲好了,我只當(dāng)沒不見……蘇幕遮緊繃著小臉,直接岔開話題:
“請問殿下,你問紅芍大家這些事,到底有什么目的?”
“幕遮,我們正在討論你的美貌,請你嚴(yán)肅對待這個問題,不要跑題?!?
“殿下,是你在跑題,還請殿下回答奴家的問題?!?
“好吧好吧,你這人什么都好,就是欠缺一點(diǎn)幽默感?!蓖醢财财沧臁?
“如果殿下給我一百兩,我可以給你講十個笑話。”蘇幕遮一本正經(jīng)道。
“本宮的錢,從來只給自己的娘子,你還想要嗎?”
“想要啊,但,不能做娘子?!?
“沒關(guān)系,做不成娘子,還可以做老婆?!?
“老婆也不行。”
“那就做----愛人?!?
“……”
兩人再次跑題。
這次跑題有點(diǎn)久,眼看天快黑了,蘇幕遮再三要求,并且警告說,王安再不說出目的,就拒絕他留宿的要求。
早說不就好了,我費(fèi)了這么多口水拉近你我的關(guān)系,不就想在這里安個家嗎……流浪的好孩子傷不起啊。
王安坦白交代:“好吧,本宮的計(jì)劃,就是結(jié)交本次的花魁,搞個時裝走秀,幫助我們宣傳造勢!”
“結(jié)交花魁?時裝走秀?”
蘇幕遮盡管沒太聽懂,但,大概的意思還是明白,皺眉道:“可是殿下,你怎么知道誰會是今年的花魁?”
“所以本宮才問你,這個紅芍,既然去年能做花魁,說明今年的機(jī)會也很多?!?
王安分析道:“只要我們能結(jié)交她,讓她幫我們宣傳,百花會上,蘇家的新品絲綢,一定能一炮而紅!”
“這個主意,好是好,可是,先不說她能不能繼續(xù)當(dāng)花魁,就算是結(jié)交這關(guān),如此短時間,也幾乎不可能做到。”
蘇幕遮沒有太多信心,看著王安道:“除非,殿下能亮明身份,以太子的名義,命令她行事?!?
王安聳了聳肩:“你都說是除非了,這種給皇家丟臉的事,不到萬不得已,誰會暴露身份……本宮長得這么帥,可不是為了丟面子?!?
蘇幕遮心說,你這么不要臉,還有什么面子可丟,面上卻問道:“那該怎么辦?”
“當(dāng)然是一人一槍,直搗黃龍,深入淺出,和她交流,日久生情,為我所用……這是本宮目前,能夠想到的最好的辦法。”
王安望著蘇幕遮浮凸有致的身材,目光灼熱,呼吸愈發(fā)粗重。
蘇幕遮大驚失色,往后挪動身子:“殿下,你莫非想要……想要硬闖群芳院,對紅芍動武?”
“不不不,大家都是文明人,打打殺殺多不好。”
王安抬頭望著天空,窗外斜陽的余暉落在他的臉上,透著神圣博愛的味道:
“為什么我們不能成為管鮑之交,以大地容納山峰的寬廣胸懷,取長補(bǔ)短,日益精進(jìn),最終水到渠成呢?”
當(dāng)著蘇幕遮這個小白的面,老司機(jī)王安,肆無忌憚地展示著自己的車技……h(huán)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