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犯了事,進入那種地方,就沒有幾個能完好無損出來的。
他自然不能眼睜睜看著蘇允文被抓進去。
“殿下,此事恐怕不行?!?
中年軍官張了張嘴,咬著牙坦白道:“刑部的大人曾有吩咐,此人,必須帶回去。”
“本宮的命令也不行?”
王安目光一凜。
“恕卑職不能從命!”
中年軍官行完禮,不敢再看王安,起身對吳耀祖道:“還請吳大人找人帶路?!?
“哦哦……好好,馮老六,你帶將軍他們?nèi)ケO(jiān)牢?!?
吳耀祖似乎也沒想到,這個校尉軍官,竟能頂住太子的壓力。
愣了一下,這才叫上一個捕頭裝扮的人帶路。
王安和蘇幕遮放心不下,也跟了過去。
等人走了之后,張征起身走到吳耀祖身邊,見他若有所思,不禁笑道:
“吳大人是不是奇怪,為何這位將軍,連太子都不怕?”
“還請張大人為我解惑?!?
吳耀祖吃驚地看著他,俄頃,作揖請教。
“其實很簡單,別忘了我之前說過,恵王殿下在刑部那邊,亦有關(guān)系?!?
張征捋了捋胡須,神色頗為得意:“不然,你以為,押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少年囚犯,需要派這么多人?”
吳耀祖恍然大悟,目光透著震驚:“恵王殿下,真乃神通廣大也?”
“那可不,要不然,我等也不會會死心塌追隨……吳大人只要用心為殿下效力,慢慢就會知道,殿下的能耐,還多著呢?!?
“經(jīng)歷此事,本官,安能不效死力呼?”
“之有理,哈哈哈……”
兩人大笑的同時,另一邊的牢房門口,卻是嚎哭連天。
“姐,太子……姐夫,我不想跟他們走,我還不想死,不想死啊,嗚哇……”
被套上枷鎖的蘇允文,嚇得面無人色,一邊大哭求救,一邊拼命掙扎。
可是,以他的力氣,哪掙脫得了。
被兩個粗壯的士兵,死死按住,小雞崽一樣,動彈不得。
“閉嘴!再大呼小叫,別怪我無情!”
中年軍官倉啷一聲,拔出半截寒光森森的刀身,直接把蘇允文嚇懵了。
“帶走!”
軍官一揮手,押著蘇允文,揚長而去。
“允文,允文……嗚嗚……”
蘇幕遮癱坐在地,哭得死去活來。
她神色凄然,淚如雨下,用力伸出一只手臂,試圖抓住點什么,卻只是徒勞無功。
“殿下,這下怎么辦?”
彩月一臉同情地看著蘇幕遮,小聲道:“刑部那邊定了罪,想改都改不了?!?
“改不了,也得改!”
王安望著逐漸遠去的士兵,臉色沉凝,頭一次這么火大:
“若是本宮,連一個被冤枉的人都保不住,還做什么狗屁太子!”
說著,他轉(zhuǎn)身看著鄭淳,沉聲道:“你武功最好,速速回去,告訴凌墨云,給本宮調(diào)一百名太子衛(wèi)過來……他要是敢抗命,本宮事后,絕不輕饒!”
鄭淳似乎想到什么,身體一哆嗦:“殿下,你不會是想要……想要……”
“沒錯!”
王安雙眼如刀劍般銳利,隱隱跳動著火苗:“京城的人都說,本宮是個十惡不赦的紈绔?!?
“既然如此,本宮就讓他們見識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無法無天!”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