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征回頭看了吳耀祖一眼,皺眉喝道:“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參見太子殿下!”
他的主子恵王和王安之間,已經勢成水火,可不想被王安抓到把柄,借題發(fā)揮。
吳耀祖如夢初醒,趕緊疾步上前,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行禮:“微臣吳……吳耀祖,參……參見太子殿下?!?
“微臣有眼不識泰山,險些沖撞了殿下,還請殿下恕罪?!?
那兩個守門的衙役,都快嚇尿了,忙不迭地磕頭求饒:“殿下恕罪,殿下饒命……”
“進去再說。”
王安才懶得和這種小卒子計較,當先走進大門,對蘇幕遮招招手:“蘇小姐,別愣著,跟上?!?
“呼……”
吳耀祖長吁口氣,突然又是一驚:“蘇小姐……蘇幕遮?!”
他盯著蘇幕遮裊娜的背影,卻沒有半分欣賞的心思,而是飛快和張征交換起眼色。
兩人都看到了對方的震驚和擔憂。
糟糕,太子搞不好是為蘇家之事而來的。
“怎么辦?”
吳耀祖壓低聲音問道。
張征皺眉思索片刻,道:“找個人,去恵王府走一趟,把這里的事告訴王爺?!?
“至于你我,先跟進去,我倒要看看,這位太子殿下,玩的什么手段。”
雙方進入內堂,吳耀祖命人上茶。
王安照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隨后直入正題。
“吳大人,想必本宮來此的目的,你多少已經猜到?!彼従彿畔虏璞?,“本宮也不拐彎抹角,聽說,你們昨晚抓了蘇家少爺蘇允文?”
“回殿下,確有此事?!?
吳耀祖神色一動,看了眼張征,嘆息道:“那蘇允文,出身富貴人家,自小錦衣玉食,沒想到,竟會為了一個青樓女子,誤入歧途,實在令人惋惜?!?
蘇幕遮聽得很不是滋味,凄然道:“吳大人,這其中是否有什么隱情,我弟弟可能是冤枉的……”
“蘇小姐何出此?蘇允文殺人一事,證據確鑿,連他自己都畫押了,有何冤枉之處?”
吳耀祖冷哼一聲,很不滿的樣子:“還是說,你覺得本官審案有問題!”
“奴家不敢?!?
蘇幕遮緊咬著薄唇,正憂心忡忡,卻聽王安說道:“沒錯,本宮還真覺得,這個案子不太對勁?!?
“殿下什么意思?”
吳耀祖仿佛遭受奇恥大辱,瞬間漲紅了臉,義正辭道:“微臣為官十余載,審理案件,從來小心謹慎,如履薄冰,力求公正嚴明,生怕冤枉了一個好人,此心,天地可鑒!”
“是嗎?”王安嗤笑道,“好一個公正嚴明,連抓人帶審訊,一個晚上就結束了,連讓人看一眼都不敢,還真是公正啊。”
吳耀祖氣勢一滯,強辯道:“那是因為……因為此案并不復雜,微臣又急于給受害者家屬一個交代,才決定連夜審訊。”
張征目光變幻,出聲幫腔:“殿下,微臣和吳大人相識多年,吳大人斷案的能力,向來都令人佩服?!?
“張大人這是在幫他說話?”
王安審視的目光讓張征很不舒服,皺眉道:“微臣只不過是實話實說。”
“哦,是嗎?”
王安一句便讓張征噎?。骸澳闶菒{王的人,本宮憑什么相信你?”
“……”
張征氣得漲紅了臉……h(huán)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