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侍衛(wèi)首領(lǐng)倒是聰明,知道王安不會輕易放過張瀾。
于是,拿自己和兄弟們買慘,博取同情。
若是一般的紈绔,被這么吹捧,心情一好,說不定還真正放了張瀾。
可惜,王安不是三歲小孩,可不會相信這種馬屁。
“呵呵,你說本宮寬宏大量?”王安看著侍衛(wèi)首領(lǐng),似笑非笑。
“是……是的?!蹦侨讼乱庾R點頭。
“呵呵?!?
王安莫名一笑,將吳杞仁叫過來,指著老頭:“你問問這位吳大夫,本宮是否真的寬宏大量?”
吳杞仁才碰了一鼻子灰,哪還敢捋胡須,直接眼觀鼻,鼻觀心:“老夫不知道?!?
那侍衛(wèi)首領(lǐng)心里,頓時咯噔一下。
王安回過頭,掃了他一眼:“聽到了?本宮這就讓你知道?!?
抬起一只腳,緩緩踩在張瀾臉上。
左三圈,右三圈,擰一擰,再泡一泡……于是,張瀾的臉便成了灰色的奧利奧。
“你……”
張瀾灰頭土臉,目呲欲裂,拼命撐起腮幫,想要說話。
無奈被王安死死踩住,半天,就從牙縫里蹦出一個字。
“你什么你,你不是喜歡踩人嗎,被人踩的滋味如何?”王安慢慢旋轉(zhuǎn)鞋底。
“你,你……哈……哈哈哈!”
張瀾青筋蹦跳,氣得快爆炸了,忽然神經(jīng)質(zhì)一般,竟哈哈大笑起來。
“臥槽,不會腦子壞掉了吧?”
王安嚇了一跳,自己剛才動手,明明很有分寸。
雖說疼得厲害,但,理應(yīng)不會傷及要害。
難道,這家伙直接氣瘋了?!
這就有點難辦了啊。
畢竟是榮國公的嫡子,還是皇親國戚,真出了事,王安絕對難辭其咎。
想到這,王安慢慢挪開鞋底。
隨后蹲下來,拍了拍張瀾臉上的灰土,露出讓人如沐春風的微笑:“呵呵,張瀾,你沒事吧?”
張瀾突然不笑了,用吃人的目光瞪著王安,一字一頓:“你看我,像是沒事?!”
“咦,我怎么看不出來?”
王安假裝沒看到他滿臉的血漬,依舊笑嘻嘻:“剛才的事,本宮只是和你開個小小的玩笑,相信你不會介意,是吧?”
“哈哈……”
張瀾突然又笑起來,布滿血漬的橫肉跳動,讓人瘆得慌:“我是不介意,不過,就不知道這些流民,會不會介意?”
王安聽他話里有話,收斂笑容,微微挑起眉毛:“你什么意思?”
“呵,什么意思……實話告訴你,這些御醫(yī)能來,都是靠恵王殿下的關(guān)系,目前,全部交由我指揮,可惜……”
張瀾拍開王安的手,慢慢爬起來,踉蹌兩步,終于站穩(wěn)。
他一邊拍去身上的塵土,一邊戲謔笑道:“這里的主人,似乎很不歡迎我,所以我決定,不讓他們來這診治了?!?
“到時候,這些流民大量病死了,殿下可別怪我,這都是你自找的?!?
“呵呵,瞧你說的,張瀾,生而為人,本宮勸你善良,還是治吧。”
這些御醫(yī),不僅醫(yī)術(shù)高明,經(jīng)驗豐富,關(guān)鍵手上還掌握著大量的藥材。
盡管,王安已經(jīng)想到治療疫病的辦法。
但,一來,他不是醫(yī)藥專業(yè)出身,把握不是太大。
再一個,這次是朝廷和恵王出銀子,花起來……它不心疼啊。
只是,這話卻徹底激怒了張瀾……h(huán)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