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彩月,要做自己的小棉襖,貼身保護(hù),哪有那個時間……
又是鋼鐵直男孤枕獨(dú)眠的一晚。
到了早上,吃過早飯不久,老太監(jiān)李元海便橫著拂塵,笑吟吟地出現(xiàn)。
將炎帝的召見和兩百大板一并告之。
二選一。
還用選嗎?
王安無語,只得遺憾地在彩月身上揩點(diǎn)油,便隨李元海到了勤政殿。
此刻剛下早朝,炎帝坐在房間上首,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在其下方,正站著兩人。
一個已經(jīng)年過五旬、發(fā)須皆白,但眼神還極其精明,正是當(dāng)朝宰相張士。
另一人身材看魁梧,臉色冷峻,是兵部尚書耿兵。
此時,張士盯著炎帝,語氣幾乎是質(zhì)問:“陛下,是非要起兵戈嗎?”
“不錯,朕打定了?!?
炎帝眸色微冷,聲音沉沉道:“這些年,為了平衡各方,朕不斷地讓步,但這一次,朕絕不退讓絲毫?!?
張士深知皇帝的脾性,吃軟不吃硬,嘆了一口氣,道:“陛下,如今國庫空虛,天災(zāi)戰(zhàn)禍不斷,大炎百姓連溫飽都成問題。”
“老臣斗膽請問一句,陛下……拿什么來打呢?”
提起這個,炎帝臉色就變得鐵青起來。
大炎曾經(jīng)非常鼎盛,與大黎、大梁齊名,而且疆域遼闊,耕地多,山地少,多河流,按理說占據(jù)天時地利,應(yīng)該很好發(fā)展才對。
但不知怎么地,人家大梁、大黎的發(fā)展是蒸蒸日上,而他的大炎,發(fā)展不僅沒有絲毫的寸進(jìn),反而因?yàn)檫B年災(zāi)害,連國庫都掏空了。
如今,連一個小小的北方蠻國,都敢來踩踏幾下,而滿朝文武,竟然還勸他不準(zhǔn)還手。
想到這些,炎帝心里就憋屈得不行!
他頓時怒道:“朕要舉全國之力一戰(zhàn)?!?
“舉全國之力?!”
張士對上炎帝的目光,義正辭道:“陛下為了一己之私,把千萬百姓置于何地?”
“一旦兵戈起,必然生靈涂炭,內(nèi)憂外患,國將不國,江山危矣,社稷危矣!”
耿兵也上前一步,鄭重道:“臣附議!
“如今,我大炎天災(zāi)橫行,百姓早已苦不堪,家中余糧尚不能飽腹,一旦戰(zhàn)事起,根本征集不到大軍所需的糧秣。
“此外,蠻國人善騎射,騎兵銳不可當(dāng),若前方戰(zhàn)事失利,蠻國鐵騎,十日內(nèi)便能直抵京城,屆時誰人可擋?”
“哦?”炎帝目光冷冽,強(qiáng)壓怒火,“不知兩位卿家有何高見?”
“議和。”
張士假裝沒看到炎帝生氣,直接道:“蠻國對我大炎用兵,無非是掠奪!既如此,老臣以為,只需許之以利,他們定會退兵!
“自先帝算起,北蠻已占我大炎北部十八鎮(zhèn)多年,此十八鎮(zhèn),早已脫離我大炎掌控,形同雞肋,依老臣看,不如名義上割讓給北蠻!”
耿兵附和道:“不錯,但北蠻人野蠻,恐以此不足以讓其退兵,微臣以為,可許以重金萬兩,彰顯我大炎誠意?!?
炎帝聞,胸口劇烈起伏,險些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茶杯,直接砸在張士的面前,茶杯碎裂,水花四濺。
張士和耿兵皆是一顫,慌忙跪地……h(huán)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