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寶若跟著圓寶一起喊,那是要喊臭師父的。
若要論輩分,根據(jù)墨飛飛這個九姑姑來喊的話,得喊百里長約一聲九姑父!二寶啊,記住你這個九姑父,這會子的嘴臉有多可恨!
云綰寧氣得牙癢癢!
若非為了要裝暈將此事糊弄過去,她一準要一拳頭打歪百里長約這個狗東西的鼻梁骨!
暗處的墨曄,也捏了一把汗。
原打算直接沖出來……但見秋意和如煙同時出手,他便艱難地按捺住了心頭的沖動。
他不能壞了寧兒的計劃!
見云綰寧"昏迷不醒"的靠在如煙懷中,百里長約原本面色冰冷,打算派人直接將她拖下去亂棍打死??稍诳辞宄凭U寧的面容后……
——怎么是她!
這女人的容顏,熟悉而又陌生。
盡管在百里長約記憶中,云綰寧只是在客棧那一晚見過一次。
照理說,他們本該是陌生人才對。
但奇怪的是,他看見云綰寧,心里總有一股子難以喻的感覺。
就好像……他們早已認識多年!
對這個女人,他總覺得熟悉的要命,卻又想不起到底在哪里見過他!
"殿下,可真狠心吶。"
如煙這會子也是滿腔怒火。
雖說百里長約失去了記憶,但自家王妃懷著身孕。就算是對一個陌生孕婦,見她昏迷不醒,也該下意識扶著才是。
這難道不是一個人最基本的善良與道德嗎!
可百里長約居然還后退了一步……
這讓如煙也是氣不打一處來!
"本宮……"
百里長約語塞。
換做是旁人,敢這般與他說話,只怕墳頭草都有兩米高了!
可面對如煙的"控訴",百里長約奇跡般的發(fā)現(xiàn),他居然心虛理虧!
看著云綰寧的大肚子,他甚至還有幾分內(nèi)疚與自責!
若她方才當真倒在地上的話……
只怕腹中孩子也保不住吧!
百里長約竟是不敢去看云綰寧了,反而皺眉沖秋意問道,"她們怎么會在這里!"
咦!
秋意也愣住了。
自家殿下,居然沒有追究方才的事兒!
他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百里長約,試探地問道,"殿下,您,您當真沒有生氣"
自家殿下今兒莫不是被人冒充了
換做是從前,敢有人在他面前這般耍心眼子,還"無中生有"讓他多了個孩子,只怕是不死也要掉一層皮吧!
偏偏殿下的臉色看不出生氣,反而還有幾分不敢相信、有幾分好奇!
"她們?yōu)槭裁磿谶@里"
百里長約并未回答他的問題,反而又耐著性子問了一遍。
秋意這才確定,自家殿下的確沒有生氣!
沒有生氣就好!
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看來莫夫人今兒說的那些話的確沒錯,自家殿下在南郡,當真與他們"莫家"有不淺的淵源!
對莫夫人之所以如此寬容與不同,想必也都是因為他們成了一家人吧
想到這里,秋意便愈發(fā)相信云綰寧的話了。
殊不知,云綰寧的嘴,騙人的鬼!
見秋意低垂著頭不知在想什么,百里長約想起方才云綰寧那一句"西郡公主要打死我"……
他眼中寒意彌漫,一股子無名的怒火,從心里頭竄了起來!
再看向赫連婉兒時,目光是說不出的冰冷,"西郡公主,你,敢動她"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