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龍辰最討厭拿家人做威脅,這樣太下作。
可是沒辦法,這個奸細潛藏在軍中,就像一顆定時炸彈。
而且,如果水寒真的是奸細,危險更大。
一個鎮(zhèn)守臨江城的主將居然是奸細,哪天她叛變了,拿著臨江城投降南梁,這特么才狗血。
我還以為龍家軍的人做事都光明磊落,沒想到你如此卑鄙,居然用我老母威脅。
馮合譏諷中帶著憤恨。
帝洛曦見龍辰的威脅有效,馬上說道:對,我們會散布出去,讓李承道殺了你全家。
龍辰冷笑道:光明磊落我們龍家軍是光明磊落,最后卻死得凄慘無比!死后還被唾罵,說我們是叛徒!
說吧,你說了,我放了你,我會對外宣稱你被折磨致死,你會成為南梁的忠烈。
馮合啐道:說說什么我說了你也可以耍無賴。
剛才龍辰耍賴,馮合已經(jīng)不相信了。
龍辰說道:我以龍家軍的亡魂擔保,只要你拿出證據(jù),我放你走,還說你寧死不屈。
馮合愣住了,臉色緩和下來,頭慢慢低下來,想了想,說道:好,我說。
馮合不知道龍承恩到底是不是張承恩,還是其他什么身份。
但是他已經(jīng)可以確定,龍辰極其在乎龍家軍。
龍辰以龍家軍擔保,此話可信。
我的鞋底夾層。
馮合說了一句,把鞋子脫下來,一股惡臭在密室里彌漫。
帝洛曦趕緊用袖子捂住鼻子,她被熏得受不了。
南梁氣候濕熱,穿靴子的人很容易腳臭。
龍辰皺著眉頭,憋著一口氣,拿起靴子,用利刃撬開夾層,里面有一片燒了一大半的紙。
拿出紙張,龍辰反手把靴子丟出了門外,然后把門關上。
帝洛曦想看,又嫌棄那紙張臭,只能遠遠望著。
上面是景恒給水寒的密信,讓她泄露城內布防,讓龍辰死在臨江城。
雖然燒掉了很多,還是能東拼西湊猜到意思。
狗東西,竟敢故意里通外敵!老娘回京宰了他!
帝洛曦暴怒。
龍辰把紙張收了,拿著匕首走到馮合身邊,馮合呼吸急促,罵道:你而無信!
龍辰冷冷說道:我說話算話。
匕首在馮合脖子上劃了一道口子,血流出來,卻不致命。
你裝死,我會把你丟在亂葬崗,你自己走吧。
如果哪天你想來東周,我歡迎,你可以和我一樣,換個地方。
馮合把傷口的血涂在其他地方,冷笑道:你會這么好心
龍辰把張茜喊進來,吩咐幾句,張茜點點頭。
龍辰和帝洛曦出了密室,張茜馬上喊了幾個士兵,把馮合的尸體丟到了亂葬崗。
兩人進了旁邊的房間,玄依和青月正按住水寒,堵住了她的嘴巴。
帝洛曦進門,水寒嘴里發(fā)出嗚嗚的聲音,像是在爭辯喊冤。
龍辰拿出紙張,給水寒看:景恒給你的信,讓你故意泄露布防,要置我于死地,你還有什么話說
龍辰拔出水寒嘴里的破布,水寒卻不說話了。
我...
水寒看清楚了,這就是景恒給的密信。
她明明燒了,還丟進了馬桶里,怎么會又落到了龍辰的手里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