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jīng)猜到了呂洋想做什么,也沒有去阻止他,其實不用想也知道,他阻止不了。
沒有見過卉王的可怕,他們當然不知道下面怪物的危險。
嘿,林先生,你真的不管他們關(guān)云見林然這樣子,也是有點意外。
一直以來,覺得林然還是個挺心軟的人。
我們又沒有阻止他們逃跑,是他們不愿意聽我們的意見。林然說著,他的語氣當中滿是遺憾。
并不擔心青銅鼎會再次被移開,因為林然清楚地感覺到,青銅鼎在重新歸位后,有一種咯吱的感覺,就好像是嵌入了地板當中。
恐怕并不是尋寶會的人能力不怎么樣,而是因為青銅鼎本身就有特殊的設(shè)計,沒辦法直接移開,反而是需要從特殊的角度用力才能拖出來。
尋寶會的人應(yīng)該只是運氣好,找到了這一角度。
他們走了一會,來到了一個種滿了花草的房間。
這些花和草,明顯都還活著。
只不過并不是外面所見過的鮮紅的花和綠色的草,相反都是黑色的。
因為生活在地下,接觸不到陽光。
這...關(guān)云看著房間里的花草,明顯是被打理過的,拿出了短刀,小心地環(huán)視著四周。
這是墓主的房間。林然笑了笑。
卉王還真是人如其名,即便死后也依舊喜歡種花養(yǎng)草。
這房間里,有一個木架,在上面擺滿了木雕。
木架的正下方,是一個大箱子。
在箱子里面堆滿了玉器。
關(guān)云把箱子拖出來一看,眼睛里冒光。
哇,這么多玉器!即便他不是圈內(nèi)人,見到如此大量的玉器,也難免會心生感慨。
粗略一數(shù),有三十多件!
而且除了玉器以外,還有幾件銅器。
林然走到箱子前看了一下,這些物品的品相還不錯,拿出去應(yīng)該可以賣個好價錢。
但是他的注意力并不在這里,而是看著木架旁邊的墻壁上,和卉王所說一眼,掛著二十多付字畫。
只不過...
林然忽然笑了起來。
很多書畫作品,都是卉王自己畫的,沒有印鑒,沒有鈴印。
看樣子他被困在這里,過的日子并不自在。
關(guān)云把箱子給拖了出來,說道:林先生,這箱貨不錯,我們帶走吧。
看起來箱子不大,但是重量卻不小,關(guān)云只能勉強把他抱起來。
估摸著這些玩意,拿出去后進行估價,起碼也在百萬以上。
更別提歷史價值了,無法估量。
林然對關(guān)云說道:別把箱子帶走了,別忘了我們身后還有危險。
在利益面前,林然能不為所動,保持著理智。
往包里面塞,能塞多少算多少。林然粗略地說道。
然后,他也開始行動起來。
只不過他的目標,是墻上的字畫。
眼神掃視一下,如果要把全部的字畫帶走,沒有兩三個包是不可能的。
他也只能取其中的一部分。
結(jié)果他看見字畫的時候,心里卻泛起了迷糊。
這可怎么做抉擇林然難以得到大致的答案、眼前的字畫數(shù)量實在太多了,而且...
最讓他難以選擇的是,里面有很多南宋以前畫家的作品,有后世的傳世之作,但是也有一些后事沒有挖掘出來的作品。
到底是哪個作品更具有研究價值,林然一時拿不定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