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乘坐馬車,回到了多勞的院子里。
多勞準備了一些動物毛皮,丟給他們,讓他們自己擦干身體。
他則是把石頭全部放進了一個箱子當中。
林然本來就是想來拜訪他的,現(xiàn)在剛好有機會,便說明來意。
多勞先生,請問你脖子上的天珠,是你自己打造的嗎
多勞注意到自己的掛墜漏了出來,收拾了一下衣領(lǐng),把它擋住。
沒有說話,而是警惕地看著眾人。
多勞先生,有沒有考慮過去外面發(fā)展林然問道。
他確信多勞脖子上的天珠,就是他自己打造的。
多勞搖了搖頭:部落需要我。
但你們繼續(xù)隱姓埋名,消亡是遲早的事。王金鵬說道。
但他這句話一出口,林然就趕緊打斷了他。
當著別人的面說這種話,實在太不吉利了。
好在瑪尼雅比較開明,多勞也沒有太多的意見。
留在這里多少有個念想。多勞回道。
私自打造天珠,實際上是違背部落傳統(tǒng)的事。
畢竟他們的部落沒有得到活佛的庇佑,不像以前強盛的部落了。
一旦被發(fā)現(xiàn),風險有多大,不而喻。
他甚至覺得自己的兒子會出意外,就是因為他違背了傳統(tǒng)。
可是,他又不希望自己的手藝斷流。
或許,他是古法天珠制作的最后一代傳人了。
已經(jīng)沒有后代了,兒子都折在了里面,就足以說明一切。
林然想再次勸說,但畢竟存在文化差異,說不通理。
最后還被多勞給趕出了家。
他們回到了瑪尼雅家,瑪尼雅略感抱歉的說道:不好意思,不知道為什么多勞先生自從兒子去世之后,性格變得非常古怪。
可以理解。林然表示沒關(guān)系。
住在瑪尼雅安排的客房當中,他們沖了個澡,就坐在了床上。
林兄弟,你說多勞撿回去的石頭,會不會里面有寶石比如黃金什么的。王金鵬再次提起了這話題。
雖說他這次差點溺水,但樂天派的性格,讓他沒有任何顧慮,反倒是主動提起了這件事。
不,他撿回去的實際上是九眼石頁巖。
九眼石頁巖,實際上是一種在頁巖中形成的瑪瑙,俗稱眼睛石。
在藏文化中,瑪瑙是七大神石之一,價值不而喻。
普通人根本不允許私自挖掘和保留,直到六十年代徹底廢除這里的奴隸制,各個部落才逐漸走上自由的道路。
瑪瑙依舊保持著神秘和高貴性,部落的人依舊不允許私自留存。
這種石頭,里面可以挖掘出一種獨特的瑪瑙。
本身又都帶眼睛,仿佛是天然形成,卻又有一定規(guī)則的圖案。
主要是各種眼球,還有一些其他的形狀比,三角形或者四邊形。
所以用這種瑪瑙制作的天珠,根本就不需要上色,不存在掉色的說法。
只需要通過活佛開光,就是一顆天然的天珠了。
本以為這種材料以及絕種,畢竟曾經(jīng)天珠被當成一種補品,已經(jīng)被貴族消耗的差不多了。
看到瑪尼雅脖子上面的天珠,是很有觀賞價值的。
從而判斷,這些九眼石頁巖,并不簡單。
換做是其他人,肯定已經(jīng)沒有辦法了。
但對于這群盜墓能力出眾的家伙,還沒有他們處理不了的事。
照你這么說,水底下的那座,實際上就是九眼頁巖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