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一幕,譚明等人都是精神一振。
他們跟李鐸雖然沒有師徒之名,但這段日子朝夕相處,傾囊相授,感情早就比師徒還要深了。
“我早就說,這小子是個天縱之才!竟然懂得把我井家的外家拳跟譚腿結(jié)合起來,腿中有拳,拳中夾腿,妙不可??!”
井大慶忍不住開懷大笑,尤其當(dāng)李鐸使用他所傳授的拳法時,更是得意非凡。
“這或許就是葉九州的目的吧!”
譚明道:“這家伙真是過分,明明是他的徒弟,卻做起了甩手掌柜,讓我們來操心!”
在他們兩個說話的時候,場上的局勢已經(jīng)發(fā)生了反轉(zhuǎn),李鐸已經(jīng)被打退了好幾次,左支右絀,十分狼狽。
那上官長老年紀(jì)雖然不小,但氣息綿長,掌法更是千奇百怪,乍一看,好像喝醉了酒,可仔細(xì)一看,又是剛猛無窮。
“糟糕,李鐸小子要??!”
井大慶喊道。
他話音剛落,便見到李鐸的速度突然慢了下來,也不再抵擋,只是當(dāng)上官長老的雙掌打來時,他就向旁邊一躲,借勢一推上官長老的手臂,然后腳下使絆!
在慣性之下,上官長老的身軀直接向前沖去,險些摔倒在地,雖然沒有受傷,但已經(jīng)狼狽不堪了。
“妙??!”
譚明道:“這是太極拳意,沒想到這小子連這個都學(xué)會了!”
原來,當(dāng)初葉九州將拳譜展覽出來之后,便有無數(shù)名家從四面八方趕到這里,大家每天喝酒切磋,索性便住了下來,沒有離開。
李鐸也就是在跟眾人喝酒的時候,博采眾長,什么招數(shù)都會幾招,一旦用出來,經(jīng)常能讓人措手不及。
此時,上官長老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他堂堂一位長老,竟然連一個后輩都斗不過,這話如果傳出去,他就不用再見人了!
更讓他詫異的是,剛剛還激動萬分的李鐸,突然間冷靜了下來,仿佛進(jìn)入了另外一種境界,實(shí)在讓人琢磨不透。
“這小子,離開這幾天,倒是學(xué)了不少東西!”
李元哼了一聲,說道:“上官長老,不用手下留情,此賊跟我李家已經(jīng)沒有半點(diǎn)關(guān)系了,你如果殺了他,我反而要感謝你呢!”
“好!”
上官長老心中一喜,他等的就是這句話。
如果不是為了顧及李家的面子,他早就下死手了,還用得著這么費(fèi)勁?
咻!
只見他長袖一揮,氣勢陡然一變,速度更是快到了極致,猶如竄天猴一樣,直接閃到了李鐸的身后,以掌為刀,直劈李鐸后頸。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所有人都吃了一驚。
“這上官家族,果然名不虛傳??!”
譚明眉頭微皺,暗暗為李鐸捏了一把冷汗。
可李鐸卻是不慌不忙,身子微微一扭,左手由下至上一抄,使了一招攬雀尾,便將上官長老攔腰抱了起來。
“怎么回事?”
上官長老吃了一驚,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個小子的力氣竟然這么大。
不容他多想,李鐸便將其高高拋了出去,如同丟麻袋一樣。
不等上官長老落地,李鐸腳尖一點(diǎn),使了譚腿中的一招降魔踢斗,向上官長老的后腰踹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