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駛?cè)牍S,三人直接沖向了研究室。
推開大門,李元浩滿臉的油彩,卻一臉興奮,魏成斌則在旁邊的鍋爐旁不知燒制什么。
看見林然,李元浩興奮地說道:林先生,你方法實在太好用了。
用林然給的配方,簡直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以前無論如何都配不出來的眼色,現(xiàn)在是信手拈來。
林然看著桌上的顏料盒,笑了一下,然后說道:元浩兄,這玩意對皮膚腐蝕性很強,你趕緊去洗洗吧。
被他這么一說,李元浩也顧不上和其他二人打招呼,直接沖到衛(wèi)生間沖洗去了。
魏成斌也脫掉了防火手套,說道:林先生,不知今天過來有何事
昨天讓你們做了一個說唱陶俑,還有印象嗎
當(dāng)然。魏成斌喜笑顏開,昨天制作的還有些瑕疵,所以今天我又做了一個,正在火爐里燒著呢。
聞,林然驚喜異常,趕忙問道:有沒有上色
沒有,只是作為實驗品,而且老李他在忙琺瑯彩顏料調(diào)配。
他注意到了后面的兩個學(xué)生,和他們打招呼。
一向自視過高的張峰竟然顯得很尊敬魏成斌,站直身子喊了句:魏師傅。
魏成斌呵呵笑道:今天又來做課題研究嗎
不是的。張峰站直腰板,深吸一口氣,道:魏師傅,我想跟你學(xué)制陶。
這話可把魏成斌給嚇了一跳。
你一個名牌大學(xué)的大學(xué)生,跑來跟我們做這種苦力活干嘛魏成斌問道。
我本來專攻的就是陶器研究,看過魏先生的工作后,我明白了一個道理。
書上學(xué)來終覺淺,只有親手制作過陶器,還能對它更有研究。
最后,還擔(dān)心魏成斌不肯收他為徒,深深的鞠了個躬。
林然看向魏成斌,魏成斌的臉上掛著笑容,顯然他對張峰非常滿意,無論是態(tài)度還能能力。
說來也怪,張峰對其他人都是一副桀驁不馴的樣子,但對魏成斌卻異常恭敬。
這我可做不了主。魏成斌說道,你得問問林先生的意思。
別,我可沒意見。林然趕緊推掉責(zé)任,時間都是魏成斌自己調(diào)配的,他可不插手。
見狀,魏成斌說道:看樣子林先生答應(yīng)了,那你現(xiàn)在就要開始學(xué)嗎
對!張峰摩拳擦掌。
在一旁的錢小蕊低聲提醒:我們還得上課呢。
課余時間過來不就行了。張峰白了錢小蕊一眼,讓錢小蕊氣不打一出來。
林然算是看明白了,張峰就是個鋼鐵直男,一點都不解風(fēng)情,便在一旁干笑了起來。
對于魏成斌收徒,林然是樂意之至的。
看的出來他很喜歡張峰這個學(xué)生,很少看到他夸獎手下工匠的。
另外一方面,如果在畢業(yè)之后,張峰可以加入工廠,也可以彌補管理行政人才的空缺。
工人是不缺的,缺少的是工匠。
有一定陶瓷文化研究的張峰,正是一塊璞玉。
魏成斌也有心扶持張峰,這也算是一樁美事。
簡單的拜師后,林然坐在旁邊沙發(fā)上,看見了茶幾上的草稿紙。
正是他昨天繪制的草圖,竟然被魏成斌壓在了玻璃下面,就像一件展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