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飛一時間居然無話可說,只是他隨手抓起了一只鋼筆,在手上轉了起來。
看得出來,他緊張了!
猜也能猜到,出了這么大的事,衛(wèi)生部門能不管要真鬧出人命怎么辦譚飛直勾勾地盯著林然的眼睛。
您剛才也說,單純一份檢測機構的檢測結果,并不具備法律效應,那你為何如此篤定我們的工藝品有問題呢林然發(fā)現(xiàn)他的話前后不一致,便抓住了關鍵點進行回擊。
胡鬧,我寫什么文章關你什么事譚飛不再解釋,而是說道,至于你說我的文章影響了生意,那更是天方夜譚,真正影響生意的,不是你的工藝品質量太差了嗎
霎時間,辦公室里的氣氛瞬間凝重起來。
兩名學生看得的莫名其妙,但是卻無比激動。
他們見過的世面不多,這種大場面,錯過可就不再有了!
李教授作為唯一的中間人,則是詢問起來:你們誰能告訴我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旁觀者清。
既然李教授想聽,我就把事情告訴你吧。林然說道,他并不想其他的人認為他是來鬧事的,便把來龍去脈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聽完林然的描述,李教授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他似乎知道些內情,但看了一眼譚飛,并沒有把知道的事說出來。
林然,可否把檢測報告給我看看
當然。林然把報告遞給了李教授,李教授顯然也是專業(yè)人士,看了一眼報告上的指標,說道:這么看來,天城檢測的數(shù)據(jù)和這數(shù)據(jù)不相符,只聽信一方機構檢測,有失偏頗。
對??!楊建龍對李教授充滿了好感,他竟然幫自己說話。
譚飛則是一不發(fā)。
李教授對林然說道:林然,咱們也算有緣,不知你愿不愿意相信我。
林然點了點頭,隨后,李教授讓林然離開辦公室回避一會兒。
他們倆和兩名學生一起被趕出了辦公室。
楊建龍有些郁悶,便獨自去窗戶旁邊抽煙了。
而兩位學生,對林然充滿了興趣。
錢小蕊激動的問道:你真的是盛世工藝的老板
是的,不過我不是唯一的老板,我們是四個人合伙開的。
那也很厲害了!錢小蕊說道,我們老師經??淠銈兊墓に嚻纷龅暮?只可惜生錯了時代,如果你們早死幾百年就好了。
...林然一時不知如何接話。
他們生產的是工藝品,工藝品經過歷史的沉淀,才會變成古玩。
不過,眼前的女生倒是沒有惡意,所以林然只是尷尬地笑了笑:所以我們賣的便宜啊。
張峰在意的則是另外一件事:你真的叫林然下林中學的林然
你竟然還知道我哪個學校的林然有些意外。
切。張峰把臉撇向一邊,說道,既然你成績這么好,為什么不來京城大學讀書
看樣子,張峰已經知道了他才是狀元的事。
林然笑道:事業(yè)和學業(yè)不可兼顧,舍魚而取熊掌也。
做生意能有什么出息,還不如好好讀書。張峰似乎想勸林然回學校。
雖然錯過了開學時間,但作為京城的高考狀元,這點特權還是能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