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博物館的車上,大型的商務車坐起來就舒服多了,沒有先前的震感。
而且開車的司機更加專業(yè),他們返回的速度快了不少。
在路上,林然也沒有閑著,和研究員們共同鑒定,挖掘出來的文物。
大部分的研究員都不會普通話,但有米谷館長做翻譯,他們的交流也算通行無阻。
研究員們對于林然的見識深感佩服,竟然連吐蕃的每一代贊普名字都能記下來。
在他們當中,只有一名專職吐蕃文化研究的人,能夠和林然交流,其他人根本插不上話。
原來這是松贊干布的親筆字畫,沒想到老夫有生之年還能看到。研究員拿著一幅字畫細細品鑒,在他看到的文獻當中,知道松贊干布身為貴族子弟,從小就接受了精英教育,不擅長碼數(shù)和劍術(shù),在繪畫方面的造詣也是無人可及。
但只在書上有記載,卻未曾見過他的親筆手記。
在林然一行人挖掘的文物當中,竟然有十二件之多。
可惜他的后人并不擅長繪畫,而且由于和唐朝交惡,來往也少了。
不過吐蕃當時進貢給唐朝的文物倒是包羅萬象,不僅有他們的國寶馬匹,還有琉璃,甚至人皮鼓。
藏傳文物有很多特別之處,其中就包括用人體制成的法器。
從古代開始,藏區(qū)就深受佛教文化影響,形成了獨特的殉葬文化。
其中就包括死亡并不可怕,靈魂和肉體是分開的。
但是在林然的角度看來,這不過是一種洗腦的方式。
因為存在兩面性,當時的貴族絕對不會將自己的肉體奉獻給自然,相反,他們會大肆修建陵墓,至少也是埋在佛塔之下,極少有選擇天葬和水葬的。
但是在平民百姓當中,卻極力鼓吹這種思想。
大部分的平民,死后根本不會留下尸骨,而會化為自然的部分。
更有甚者,從事宗教職業(yè)者,在死亡之后,他的身體會被做各種法器。
其中最出名的,就是送給乾隆的人皮骨,正是一位從事降靈儀式的少女,在她還沒有完全死透的時候,就用刀將她的皮剝下來,做成了皮鼓,傳聞這種皮鼓無論用于招雨還是祈福,都特別靈驗。
林然聽了都覺得頭皮發(fā)麻,也幸虧新華夏的出現(xiàn),徹底改變了這種野蠻風俗,不然,中原人還真不愿意來藏區(qū)旅游。
隨后,他們聊起了天珠和色拉寺的事。
得知色拉寺的活佛竟然和林然頗有淵源,他們也是倍感震驚。
活佛通常深入簡出,但也有部分活佛,在成佛之前,要去民間進行修行。
沒想到竟然會出現(xiàn)在京城,而且和林然聊的尤為投機。
林小大家,各方面都讓老夫佩服不已。米谷由心地說道。
館長過獎了。
哎,我說真的。米谷嘆了一口氣,其實神山真的很危險,我也是迫不得已,才寄望于你們能找到藏王墓,對于你們在墓里遭受的一切,我想說聲對不起。
說著,他還低下了頭,身子略微彎曲,似乎在鞠躬。
館長見外了!劉敬峰趕緊扶他起來,咱們本來就是從事下墓的工作,只能說比較有職業(yè)道德,不需過獎。
確實,不過在陵墓里,差點被拉珍和他爸爸嚇死。王金鵬吐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