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一下子推開冷惜月,負(fù)手而立,神情嚴(yán)肅的說,“朕本來就是天帝,冷惜月,你別動不動就揪朕的臉,耳朵也不能揪,朕是天帝!”
“宮心逸,你是不是魔怔了?想當(dāng)天帝想瘋了?”
冷惜月將手放到天帝心口,打算用河蚌靈珠的能量,好好治愈一下宮心逸。
天帝并不給冷惜月這個機會,無情的推開,繃著臉說,“朕就是天帝!宮心逸和宮心安都是朕的一部分,你和蘭之之,都是朕的妻子!
朕之所以愿意接受你們,并不是你們有多優(yōu)秀有多美!完全是看在……看在孩子們的份上!”
“心逸……”冷惜月忽然間淚花閃閃,“你到底是怎么了?能不能別對我這樣?”
“是你先對朕不敬的!一會兒揪朕的臉,一會兒揪朕的耳朵!”
天帝惱火的甩了甩袖子,發(fā)現(xiàn)這西裝袖子甩起來不如龍袍得勁兒,頓時更加生氣了。
“把朕的龍袍還給朕,朕不穿這么丑的衣服!”
“心逸!”
“龍袍還給朕!”
“心逸!”
“你不還是吧?”天帝一伸手,直接從冷惜月的空間戒指里吸出自己的龍袍。
直接穿在西服外面,怒氣沖天的說,“冷惜月,你背著朕做了太多錯事!用靈珠復(fù)活了不該復(fù)活的人,又偷天換日,減去劉娟的80年陽壽!
你這樣膽大妄為、自私任性,何德何能坐上天后之位?如此恃寵而驕,朕必須好好懲罰你!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