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家鎮(zhèn)衛(wèi)生院里,冷清秋和金蓮子看到這一幕,當場就暈了過去。醫(yī)生們盡管很想看直播,又不得不搶救病人,立馬對二老展開施救。
江邊。
海哥和他的八個兄弟,也正在看直播,看到冷惜月跳進了鱷魚谷,都嚇的六神無主。
在所有人的印象中,鱷魚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兇猛動物,人一旦靠近,生還機會很渺小。
更何況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四歲小女孩?
就算冷惜月是個成人,可她終究是個弱女子,一個女人怎么可能斗得過四、五條鱷魚?
“海哥,她會死嗎?”老九哭喪著臉問,雖然他和冷惜月只見過一面,可自從冷惜月離開,他就一直在心里記掛著。
海哥回過神來,立刻走到船頭,“開船,去鱷魚谷殺鱷魚!”
……
路上,仍然擁堵不堪,所有司機都緊盯著大屏幕。
“為母則剛,果然不假!”一位司機哭著說。
另一位司機憤憤的叫罵,“孩子爹死哪兒去了?這種時候為什么不在場!特么還是不是個男人?”
這話一說,所有人都將悲痛化為了憤怒,罵起了孩子爹的不作為。
宮心逸急壞了,拼命按喇叭無濟于事,只得鉆出車子,靠兩條腿,一路逛奔向兒童樂園。
一邊跑,一邊打電話給陳余,“給你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馬上派一架直升機,到兒童樂園的鱷魚谷去救人!”
陳余正傷感的收拾著自己的辦公桌,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跟同事們訴說著不舍,接到這個電話,頓時激情滿滿,抹去眼淚,立馬去安排宮心逸吩咐的事。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