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七、八十年?不是七、八百年!”宮老夫人頓時失望透頂。
冷清秋聽到冷惜月這樣介紹,滿意的點點頭,雖然冷惜月沒有說實話,但是換成他自己,他也會這么說。
大家見冷清秋點頭,認定冷惜月說的是對的,都向她豎起大拇指,各種夸贊。
趙琳憤憤的說,“媽,這個蚌殼不過就是活了幾十年的普通河蚌,什么用都沒有,昨天那個專家居然告訴我們有一萬年歷史,整整坑了我們十萬塊鑒定費哎?!?
冷惜月才不在乎她們有沒有被坑,捏著蚌殼問,“敢問老夫人,這個蚌殼碎片是從哪里得來的?”
宮老夫人冷哼,“哼,一說這事就來氣,是一個鄉(xiāng)下野丫頭遺忘在我家的。”
趙林也附合道,“對,之前有一個鄉(xiāng)下丫頭,在心逸家做保姆,沒見過什么世面,竟把這些破爛貨當(dāng)寶貝,走的時候,遺忘了這一塊蚌殼碎片。”
“哦?既然是遺忘,你為什么不通知她把蚌殼拿走,反而邀請我爺爺過來鑒定?私自拿走別人的東西恐怕不好吧?”
冷惜月又往前走一步,毫不客氣的說,“如果鑒定結(jié)果證明,這個蚌殼有一萬年以上的歷史,你是不是就不還給她了?你打算把這個蚌殼私吞?”
宮老夫人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這孩子,你怎么說話呢,我老夫人是那種人嗎?我宮家家大業(yè)大,怎么會占一個鄉(xiāng)下野丫頭的便宜?再說了,這蚌殼一點都不值錢,送給我我都不會要?!?
“宮老夫人,你活那么大歲數(shù)了,怎么不會說話呀?!崩湎г滦χ鴵u頭,“你不應(yīng)該說‘送給我我都不會要’,你應(yīng)該說,‘不是我的東西我堅決不會要’!”
“你……你這丫頭……”
宮老夫人被氣的不行,指著冷清秋說,“你孫女怎么回事?。繛槭裁匆幪庒槍ξ??我究竟哪里對她不好了?”
冷清秋也不明白這是為什么,匪夷所思的盯著冷惜月看。
宮心逸閉上眼睛仔細聽,越聽越覺得,冷清秋孫女的聲音和冷惜月的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