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紫萱追著他不放,道:你別給我馬后炮了,事情我都已經(jīng)擺平了,你現(xiàn)在又跟我賣乖來了。有句話就是說你們這種人的,事前豬一樣,事后諸葛亮。李睿啼笑皆非,道:我說什么了我,你又來這么一套什么事前事后的靠,要不是事前我主動示警給你,你青寶行恐怕被人陰了還不知道怎么回事呢。還有,你說什么你說你已經(jīng)把事兒給擺平了你怎么擺平的高紫萱大喇喇的說:我單
槍匹馬去了軒之寶一趟,讓他們給我把李建輝叫下來。我跟他當(dāng)面說,你背后搞的那一套別以為我不知道,我也懶得跟你廢話,我今天就給你撂下這么一句話,從今天開始,我的青寶行或是我本人,要是出了任何一丁點岔子,我都拿你李建輝是問,到時候不僅要砸了你的店,還要讓你賠一個億,最后還要讓你死在大牢里,讓你全家有不了好下場,你信不信
李睿失笑道:嚯,好家伙,真有大姐大的風(fēng)范啊,你就是這么跟他說的高紫萱淡淡地說:我高紫萱做人的準則,向來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不饒人。李睿點點頭,道:李建輝聽了怎么說的高紫萱道:我哪管他說什么,反正我說完了就走了。李睿好笑不已,道:你扔下這么一句漂亮話,就說是事情已經(jīng)擺平了高紫萱道:不然還怎滴反正我話已經(jīng)說到位了,以后,青寶行出了任何岔子,我都找他李建輝說話。他認賬也好不認賬也好,我就找他了。李睿苦笑道:我的小……大小姐……
他說到這里差點沒有嚇死,因為差點順嘴把小老婆這個親昵的稱呼叫出來。這個稱呼雖然已經(jīng)被青曼認可,但那只是在她們姐妹之間適用,要是自己也這么喊的話,青曼絕對會殺了自己的。多虧機智過人,只說了一個小字就察覺出不對,馬上又改口為大小姐,總算是前后呼應(yīng),沒有釀成大禍。
高紫萱聽到他說我的小的時候,也吃驚的睜大了美眸,死死的瞪視著他,生怕他把小老婆三個字的昵稱喊全,那樣固然會讓自己下不了臺階,估計也會在呂青曼心里種下一根刺,那以后自己跟他就別再想繼續(xù)交往下去了。
李睿暗道一聲僥幸,厚著臉皮面不改色的說:你也太天真了吧。你找人家算賬是要證據(jù)的好不好你沒有證據(jù)憑什么找人家算賬高紫萱蠻橫的說:要什么狗屁證據(jù)只要出了事,就找他算賬,他就得賠償我。他要是敢跟我要證據(jù),我就打得他不要證據(jù)了為止。這叫什么這就叫,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花招都是扯淡。
呂青曼插口道:你小心鬧得太大,連累了你叔叔跟你爸。高紫萱嬉皮笑臉的說:長輩是干什么用的不就是用來連累的呂青曼苦笑著搖頭,道:你這個丫頭啊,真是沒法說你。
李睿也是一臉苦笑,心說小老婆也就是生在了省城高家,要是換成普通人家,哪里敢這么囂張唉,不能不說,她投胎投得好啊,極有水平。
由于還要送高紫萱回酒店,為節(jié)省時間,他也沒往飽里吃,胡亂填塞幾口,覺得肚子不餓了,便結(jié)束了這次倉促的晚餐,抬手擦擦嘴,道:走吧,送你回酒店。高紫萱看到他用手擦嘴的一幕,俏臉上立時浮現(xiàn)出滿滿的鄙夷之色,拉著呂青曼,指著他的嘴巴,道:青曼姐,也不是我說,你們家這位怎么這么惡心啊這是哪兒來的邋遢兵啊啊吃完了飯,拿手擦嘴哪有這么干的啊惡心不惡心啊就這還給你當(dāng)老公吶就這還給市委書記做秘書吶我的天哪,我都要吐了,真惡心,我不要他送了……還有,青曼姐,你趕緊休了他吧,跟著這樣的邋遢老公,你不覺得丟人啊
李睿聽她說得夸張,忍不住好笑,故意又用手在嘴邊擦了幾下,道:我這還不是因為要急著送你敢情你倒逮著機會挖苦我了。拿手擦嘴又怎么了我還拿手擦鼻涕泡呢。
高紫萱翻了個白眼給他,對呂青曼道:你需要好好教育你老公了,不然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他膩歪死。呂青曼笑道:哎呀,別鬧了,快走吧,走不走,不走就睡家里高紫萱忙道:走走走……可是我真不想坐他的車了,車里面是不是都是他的大鼻涕啊……
幾分鐘后,李睿已經(jīng)駕車駛出小區(qū),高紫萱抬手在他腰間擰了一把,兇巴巴的叱道:你剛才差點叫出小老婆來你知道嗎李睿喟嘆不已,道:你還說呢,我說溜嘴了,差點就給說出來,多虧我機智啊。高紫萱道:你真要是叫出來,咱倆就完蛋了。我是能跟青曼姐開這種玩笑,但并不代表她能容忍你這樣叫我。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