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那也是你老婆,你當眾罵她是狗擦的,只為出氣了,可是不考慮自己的臉面嗎難道你沒擦過她嗎那你也是狗了李福材見他不語,說:我去青陽賓館找過她,那個姓董的總經(jīng)理說也不知道她去哪了,說她早就辭職了。
李睿還是沒有說話,心里為李小娜的做法叫好,對于這種無情無義的養(yǎng)父、親媽,確實沒有必要告訴他們自己的行蹤。
李福材罵道:特么的死丫頭,到底跑哪去了難道一輩子不打算回家了李睿問出了心底的疑惑,說:你不是不認她了嘛,怎么又要找她李福材道:我干什么不找她啊我特么辛辛苦苦半輩子把她養(yǎng)大,在她身上花了不知道多少錢跟心血,到頭來她不是我親生的!難道就這么便宜了她我要讓她還賬,從小到大我在她身上花的錢,她一分不差全特么得還給我,少一分錢都不行。李睿聽得窩火不已,起身道:那你就找她去吧。我上一天班也累壞了,就不跟你多說了,你走吧。
李福材屁股沒有動窩,問道:你說她能跑哪兒去呢李睿嗤笑道:你問我我問誰去你們都不知道,我上哪兒知道去李福材站起身來,哼了一聲,道:不管她跑到哪去了,我都得把她找回來。她這輩子要是不還清欠我的,我特么一輩子跟她沒完。李睿嘆道:哎呀我說二哥呀,你到現(xiàn)在怎么還這么糊涂呀動不動就跟她要債。你這樣跟她要下去,你們一家子還是好不了。你就不能換個解決問題的方式嗎李福材愣愣的問道:換個什么方式
李睿說:找到小娜,跟她道歉,把她領(lǐng)回家當親閨女,從此一家人開開心心的過日子。李福材吹胡子瞪眼的罵道:我憑特么什么把她當親閨女啊她姥姥的她跟她媽一塊騙了我二十多年,到現(xiàn)在我李福材一兒半女都沒有,我特么死了都沒有給送葬的……李睿聽得不耐煩,擺手道:得了得了,你要這么想,就當我沒說。你走吧,我們要睡覺了。
李建民剛才聽李睿趕李福材走的時候,就想喝斥他來,不過忍住了,現(xiàn)在見他又用這種語氣跟堂哥說話,覺得有失家教,插口道:哎,小睿,怎么跟你哥說話呢哪有往外趕客人的道理說完又道:福材啊,別急走,再坐會兒。
李福材搖搖頭,摸出了錢包,從里面掏出一張百元票子來,放在茶幾上,對李睿道:剛聽說你又結(jié)婚了,二哥就出個份子錢吧。錢不多,你別嫌少。李睿雖然厭惡他做事的方法與性格,某種程度上卻也可憐他同情他,見狀忙走過去把那一百塊錢拿起來往他手里塞,道:二哥你賺點錢也不容易,就別出了,你的心意我領(lǐng)了。李福材堅決地把錢按在茶幾上,道:不出不行,誰讓我當哥呢。
送李福材下樓后,李睿叫住他,從車庫里取了三四樣年前所收的大小禮盒,湊了一份禮品,讓他帶走。
李福材看到車庫里停著的寶馬,眼睛一亮,叫道:這是什么時候買的寶馬啊好家伙,小睿你可算是出息了。李睿搖頭道:不是買的,是朋友的借來開的。李福材連連點頭,贊道:那也是有出息了啊,我就沒有開寶馬的朋友。李睿不跟他扯這種閑篇,語重心長的說:你聽我的,以后找到小娜后,跟她賠禮道歉,把她當親閨女看,那你就有了親閨女??赡阋€是像現(xiàn)在這樣固執(zhí)己見,那別怪我說得難聽,你家庭好不了。李福材搖頭道:人家的種就是人家的種,血脈上就跟咱李家不親,怎么當親閨女養(yǎng)我已經(jīng)讓那個狗擦的賤人摘了環(huán)兒了,我要趁著年輕再懷一個自己的種……
回到家里后,李睿埋怨老爸道:你看著他抽煙怎么也不說說他呢青曼跟我這還打算要孩子呢,要是讓她吸了煙氣……李建民嘆道:我當叔兒的怎么好說他他又不喝水,還不讓抽根煙啦李睿說:這是抽根煙嗎這都得有兩盒煙了吧李建民道:是抽了不少,唉,他也煩啊……你說好好的怎么會有這種事李睿心里突然生出一個古怪的念頭,李福材上輩子是不是造了什么孽啊,否則這輩子怎么會遭遇如此大劫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