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仆倆很快各自忙碌起來。
在辦公室忙了不到一個鐘頭,宋朝陽就開門走了出來,和煦的說:下班吧小睿,我回賓館,你直接回家好了。李睿道:我回家也沒事,還是先把您送回賓館吧。宋朝陽只是給他一個先回家的選擇而已,見他不要,就也隨他。
主仆二人從只亮著十幾間屋子的市委大樓走出來,步行前往斜對面的青陽賓館。
路上,李睿接到一條短信,不過正跟宋朝陽說著話,也就不好拿出來看,一直等到把他送到貴賓樓門里后,這才轉(zhuǎn)身走到臺階下方,摸出手機看時,卻是小徒弟金蕊發(fā)來的,點開這條短信閱讀,見她寫的是:你下班了嗎
他也不知道她這話是什么意思,是約自己還是找自己有事,想了想,直接給她撥了回去。
電話只響了一聲就被接聽了,彼端傳來金蕊那小心翼翼的聲音:我還沒下班呢。李睿笑道:那你問我下班沒有干什么我剛下班,今天早吧,剛八點。金蕊悻悻的說:我又讓老板罵了,好煩。李睿一怔,道:又被李市罵了為什么金蕊低聲道:我不方便在電話里跟你說,你要是不急回家,那就等我會兒,過會見面再說。李睿道:好徒弟被人罵了,我當(dāng)師傅的當(dāng)然不能袖手旁觀了。你別急,我會等你下班的。金蕊非常欣慰,說:還是師傅好,那就過會兒見吧。你在哪青陽賓館么過會兒我去接你。李睿道:你要是開著車就過來接,沒有我就去等你。金蕊說:開著呢,你等著吧。
這個電話打完后,李睿暫時也沒事,也不知道去哪,去找李曉月待會兒吧,又怕被她纏上身,定了定神,就給呂青曼打電話,以此消磨時光。
在電話里,李睿告訴她,自己有可能周日早上或者周六晚上趕到省城去陪她過平安夜。呂青曼聽了很高興,卻道:你別來了,還是我去找你吧,我時間多的是。李睿道:怎么能總是讓你奔波這次說什么我也得去省城。呂青曼笑道:你跟我還這么客氣李睿促狹的說:這不是客氣,這是愛惜你。你就給我洗白白了躺席夢思上等我,這次去了我就不走了,要跟你雙宿雙飛。呂青曼羞澀地說:哎呀不行,這兩天不方便。李睿訝異地說:大姨媽來了呂青曼嗯了一聲。李睿笑道:那也沒事,我是沖你去的,又不是沖著跟你親熱去的。呂青曼聽了有些小小的感動,道:那我等你……
電話打了十來分鐘也就掛了,李睿眼見金蕊還沒趕來,就又給高紫萱撥去了電話。
高紫萱懶洋洋的問道:你昨天問我要地址干什么李睿道:你要問呢,問我也不說。高紫萱道:肯定是有東西寄給我,別告訴我你寫了封情書過來。李睿哈哈笑起來,道:我這輩子都沒寫過情書。高紫萱嘆道:那你的人生一定很殘缺。李睿笑道:一般般吧,比你稍微齊全那么一點。高紫萱斥道:滾吧你,我雖然也沒寫過情書,不過我收到的情書可是不老少,算一算,連起來能繞地球轉(zhuǎn)幾圈了。
李睿知道,她說的雖然夸張,但實際情況并不會差太多,畢竟人家臉蛋在那擺著呢,哪個男人見了不喜歡喜歡之下,寫封情書就是情理之中的事了。不過,情書這種東西存在的年代已經(jīng)過于久遠了,現(xiàn)在估計沒多少人寫了吧,笑道:告訴你個好消息。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