艸艸艸,我特么把你們?nèi)计H死!
張子瀟二話不說,正反兩個嘴巴抽過去,又是啪啪兩聲。
這兩下抽得更狠,一下子把張子豪抽得倒回了病床上,不過這也把他抽得呆住了,神智清醒與否不知道,但暫時是不鬧騰了。
徐建水在旁眼睜睜瞧著張家這個冷艷高貴的大小姐狠抽自己的親弟弟,看得肉疼不已,暗道這女人真不是善茬。不過話說回來,像是張家這種高官門庭,孩子從小受父母的影響,也不可能是善茬啊。話是這么說,但是眼瞅著這么漂亮的女人啪啪的打人嘴巴,也是打心眼里發(fā)怵。這個女人,以后絕對不能惹!
張子瀟面色冷肅的盯著張子豪看了一陣,見他雙目無神的瞪著天花板,半響沒動靜,這才轉(zhuǎn)身走到徐建水跟前,歉意的說:徐局長,子豪因為受傷的緣故,心情積郁,口不擇,出不遜,侮辱了您跟貴局的同志,實在是抱歉。我這個當(dāng)姐姐的替他向您賠禮道歉了,您可千萬別跟他一般見識。徐建水忙道:沒事沒事,說起來也怪我們,這都四天頭兒上了,還是沒能抓到兇手,我們市局真是無能啊,也該罵。子豪雖然罵得難聽了一些,可也不是沒有道理。唉,真是慚愧啊,我愧對張省長對我的期許啊,我對不起張省長。
張子瀟蹙眉問道:真是一丁點的線索都找不到嗎徐建水苦著臉連連點頭,道:兇手非常狡猾,具有非常豐富的反偵察經(jīng)驗,行兇手段老練沉穩(wěn),在現(xiàn)場沒有留下任何線索,這給我們專案組開展調(diào)查偵緝工作帶來了極大的困難。張子瀟道:對于破案我是一竅不通,我想問一下,這件案子還有沒有被偵破的可能假如給你們更多時間呢徐建水皺眉道:像是這種惡性刑事案件,如果在案發(fā)后七十二小時內(nèi)沒有找到有價值的線索,基本上……但是我們會盡力的,請你們放心。
張子瀟又問:現(xiàn)在困難到底在哪是抓不到那三個兇手么徐建水搖頭道:這只是一方面,現(xiàn)在主要有兩個問題,一是不知道子豪到底……到底跟哪個女人有過來往,他自己也說不清,要是能找到那個女人,基本上就能破案了;二是無法確定那三個兇手的身份,一旦確定他們的身份,再抓他們也就簡單了。
張子豪突然叫道:我在酒吧泡到的女人沒問題,絕對沒問題,絕對不是她們!
張子瀟與徐建水一起看向他。
張子瀟道:你敢肯定張子豪叫道:我敢!
徐建水道:既然你敢肯定,之前為什么沒跟我們專案組的同志講清楚張子豪沒回答他的問題,臉色迷茫的說道:假如,真是我在酒吧泡某個女人的時候被她老公發(fā)現(xiàn)了,她老公為什么當(dāng)時沒有上來攔住我們這世界上有哪個sb看到別的男人跟自己老婆去酒店過夜的時候都不吭一聲徐建水尋思了下,說:可能那個女人的老公,見你長得身材高大,估計就算上去攔住你們也打不過你,所以當(dāng)時就沒動手,而是等事后找了幫手后,再一起來報復(fù)你。還有一種可能,那個人心理極其陰暗,存心讓你先……先開心開心,然后等你悴不及防的時候狠狠報復(fù)你一通。我不是沒有見過這種蔫狠人。
張子豪本來已經(jīng)從紛亂繁雜的頭緒中理出一絲明悟來了,可聽他這么一說,很有道理,也就推翻了自己的想法,不由得又陷入了迷茫之中。
等徐建水離去后,姐弟倆各自沉思不語。
良久良久,張子瀟冷哼道:看來指望公安局這幫廢物是不行了。張子豪惡狠狠地瞪著她,道:你也說他們是廢物,那你剛才還有臉打我張子瀟不屑的瞧著他,道:你個蠢貨!有些話,咱們自家說說是一回事,當(dāng)著外人面說又是一回事。你大罵一通倒是過癮了,可你想過沒有你丟的是誰的臉是咱爸的臉!人家會以為他會生兒子不會教!真是狗屁不懂!張子豪哼了兩聲,滿臉的不服氣,道:你懂,那你給我把兇手找出來。你要是能把兇手給我找出來,我……張子瀟道:少說廢話,我現(xiàn)在問你最后一句,你覺得最有可能對你下這種狠手的人是誰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