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手下把馮衛(wèi)東二人押到越野車里開走后,羅崗向李睿走去。李睿忙下車跟他相見。
羅崗冷笑道:特么的,這老小子還挺特么拽,被敲開門以后還想拿證件壓我。我直接給他撕了,說他是偽造公安警察證件,罪加一等。這家伙又開始威脅我,哼哼,我會怕他在靖南這一畝三分地上,他個土包子還管不著我,嘿嘿。李睿感激不盡的說:接下來還請羅哥多費心啊。羅崗大喇喇的笑道:那是沒說的,你等好消息吧。
兩人說笑幾句,羅崗上車離去。李睿大大的松了口氣,得意笑著回到車里,往巴黎春天百貨開了過去。
路上,他心里想著,自己為了對付老馮,還跟羅娜娜商量使用美人計,羅娜娜甚至特意從上海找了個模特過來,可哪里想到,之前的籌劃完全沒用到,老馮這就要受難了,哈哈,這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還應了另外一句老話,自作孽,不可活呀。老馮要不是帶著晴人在省里招搖過市,又怎么會被自己盯上要沒被自己盯上,又怎會落入陷阱
車到巴黎春天百貨大樓下邊,李睿下車后就想進去找二女匯合,可是瞥見車內垃圾箱里那被自己吃的空空的芝士餅干袋子,心中一動,關上車門后,先去了旁邊的超市,買了一袋芝士餅干與一袋夾心芝士餅干,又買了兩瓶果汁,回到車里后,把買來的餅干與果汁放回原位,這才走進樓內。
吃了人家的,總要補上,要不然多不地道啊。
李睿在樓上找到呂青曼的時候,高紫萱還在試褲子。她想買一條深色的西褲穿穿,但是轉了好幾家店都沒找到合適的。李睿對此很是不解,西褲不都一樣嗎就算褲腰那里有些不同花式,可是褲腿卻沒有不同啊,深色的西褲更是看不出任何分別來,真不知道這丫頭在執(zhí)著的挑什么
此時,高紫萱正在穿衣鏡前對鏡自憐。
她要試穿西褲,腳上那雙鹿皮小蠻靴不論顏色還是樣式就都有些不搭了,所以她索性直接脫掉,腳上只穿了一雙換衣服用的普通涼拖鞋。李??吹们迩宄?她雙足之上穿著雙青灰色的棉襪,棉襪自然不透明,也就看不到她腳丫的內里,但是,依舊可以辨認出她腳丫的形狀,纖瘦秀美,不盈一握,只看得口干舌燥,不由自主咽了幾口唾沫下去,恨不得撲上去用手撫一撫。
高紫萱從鏡子里看到他已經回來了,且正盯著自己,暗暗好笑,回身問道:你老板把你叫過去忙什么啦李睿翻了個白眼給她,心說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嘛,我哪里是被老板找了,明明是去害人了好不好,還故意這么問我,不就是當著呂青曼的面逗我么,嘆道:唉,凈是些小破事,不提也罷。高紫萱笑道:小破事是什么事啊,說說啊,讓我這個老百姓長點見識。
李睿想了想,說:我老板昨晚上受風了,下一身涼,讓我給找了個中醫(yī)大夫。大夫趕過去瞧了瞧,讓他把褲子脫了,在他大腿上按啊摸啊,按摩了好半天,這才好過來。大夫說啊,類似這種下一身發(fā)冷的病,就得找人按摩才行呢。說著看向她的兩腿。高紫萱如何聽不出他在調一戲自己,蹙眉道:是嗎,你的大夫從哪找的啊,我下一身也發(fā)冷,讓他給我按摩一下唄李睿見她順著自己的話說,心中暗贊此女懂情趣,認真的說:那大夫也姓李,年紀跟我也差不多,你要是不介意,就讓他給你按按腿。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