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睿又給呂青曼打了一個電話過去,告訴她自己已經到了省城,明天早上趕過去見她。呂青曼明知道他之所以晚上不過來,是為自己的名節(jié)著想,心里既感動又無奈。
李睿忽然想到包里的兩件寶貝,忙道:老婆,幫我約一下呂省長吧,我有禮物送他。呂青曼哼道:什么呂省長,是咱爸。李睿呵呵笑道:你這么叫當然沒事,但我一天沒娶你過門,這么叫就不妥,被人聽了去,還以為我人品低劣、死抱住你們家大腿不放呢。呂青曼說:你要送什么禮物啊怎么沒跟我匯報啊李睿笑嘻嘻的說:匯報,這不打算明天見了面再一起匯報嘛。還有給你的禮物呢。
呂青曼立時被勾起了好奇心,道:是嗎,還有我的是什么東西李睿故意逗她道:佛曰,不可說,不可說。呂青曼笑道:好你個李睿,有日子不見,就敢這么不乖了,我看你是根本不愛我了。李睿嚇了一跳,道:你別給我上綱上線,我可是有心臟病。我之所以先不告訴你,就是要給你一個驚喜。我怎么會不愛你呢,這世界上我誰都不愛,也要愛我的寶貝好青曼。呂青曼道:那你透露一點給我,是什么樣的禮物,我好有個思想準備。
李睿說:是件女人化妝用品。呂青曼道:護膚霜李睿笑道:你就別猜了,記得幫我約下呂省長。呂青曼道:面膜李睿笑道:是工具,不是用品。好啦,別猜了,先辦正事吧。呂青曼道:我這就給咱爸打電話。你個討厭鬼,到底是什么呀李睿笑道:明早見面你就知道了。就這樣吧,我掛了啊,早點睡哦。呂青曼嗔道:可惡,看我明早怎么收拾你……
過了一會兒,門外有人敲門。
李睿坐起身道:進吧。孫淑琴端著一碗熱牛奶走進來,道:就知道你睡不了這么早,呵呵,喝點牛奶吧。李睿忙起身相迎,道:孫老師你太客氣了,還給我親自送過來,真是……說著從她手里接過來。孫淑琴笑了笑,目光忽然瞥及他秋褲褲襠處那一團鼓鼓囊囊的東西,心頭一跳,忙轉移視線,臉孔卻已紅了,訕笑道:想出好辦法了嗎小雪要是整天讓人纏著,還怎么讀書啊
李睿嘆道:我想著,讓她先找個假男朋友當擋箭牌,可又怕她弄假成真。孫淑琴一聽就嚇壞了,忙擺手道:不行不行,躲還躲不及呢,你還安排她跟男生演戲,太危險了,絕對不行。李睿說:是啊,我也覺得風險太高,不可行。孫淑琴苦惱的說:難道這就沒辦法了嗎李睿說:你先別著急,讓我再想想吧。孫淑琴說:嗯,你慢慢想吧,也不急在這一時……快把牛奶喝了吧,我去刷碗。
李睿大口咕嘟咕嘟的將碗里牛奶喝光,要搶著去刷碗,卻被孫淑琴攔住了。這個道:我來吧!那個說:還是我來!
兩人爭來搶去,忽然間,李睿在推拒她的時候,左手臂不偏不倚掃在她的月匈脯上,左手更是精準無比的抓在了她左邊那個上,手感怪怪的,一時間愣了神,竟然忘了放開松手。
孫淑琴已經不是第一次被他襲月匈,第一次比這更過分,當時是被他大手直接抓住花房的(被萬金有欺負那次),中間一點阻礙都沒有,這次好歹還隔著秋衣與文兄,所以反應也就不那么大,更何況,身子都被他看過碰過,還在乎這小小的抓匈再加上突如其來,沒有反應的時間,因此一點惱意都沒有,有的只是驚訝。
兩人同時驚呆,過了會兒才彼此對望一眼。李睿臉上是不盡的羞慚,孫淑琴則是驚訝羞惱。二人卻同時保持了默契,誰也沒有開口聲張。
李睿這些天,天天晚上艷福無邊,早就吃飽了,此時沒有太多欲念可供發(fā)作,何況老板宋朝陽就在隔壁不遠處,哪敢亂來,當然了,就算老板不在,也不敢對這位領導夫人亂來,忙抽離了魔爪,低聲告罪道: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孫淑琴稀里糊涂的,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心里卻是沒有任何憤怒,反而有點小興奮,低嗔道:你怎么總這樣啊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