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吃著呢,外面有人敲門,隨后門就開了。三人都以為是服務(wù)員上菜,也沒人理會。
來人一瘸一拐的走到桌前,爽朗笑道:讓讓,讓讓,上菜了。
李睿聽這人話語聲有些耳熟,下意識抬頭看去,不看則已,看后嚇得跳了起來,忙從他手里接過菜盆,驚喜交加的說:鄭總,你怎么親自上菜來了這不是折煞我們嗎
來人卻是青陽市老牌黑勢力老大、目今已經(jīng)洗白的鄭老瘸子鄭業(yè)成。
鄭老瘸子拍拍李睿的后背,道:別叫鄭總,看得起我老鄭,叫聲哥就行了。李睿笑道:好,那我就貪個便宜管你叫聲哥了,哥!鄭老瘸子滿意的微笑起來,道:把菜放下再說。李睿就把菜盆放到了桌上,此時(shí)才發(fā)現(xiàn),菜盆里是只老甲魚,定了定神,問林雅麗道:你點(diǎn)的
林雅麗訝然搖頭:沒有啊,我沒點(diǎn)啊。
鄭老瘸子笑著把手拍在李睿肩頭,道:這是哥哥我送你的。李睿知道,現(xiàn)在甲魚基本都是人工養(yǎng)殖的,價(jià)錢都不貴,可就算價(jià)錢再便宜,一斤也得在七八十上下,一只甲魚怎么也得兩斤左右,也就是說,這盆甲魚只按成本價(jià)就得一百五六,要是按菜譜上的價(jià)位,估計(jì)得有四五百,心里暗贊此人大方豪爽,道:哥啊,我就什么也不說了,這兒有啤酒,我敬你一杯,好不好
鄭老瘸子搖頭道:不喝了不喝了,風(fēng)濕病正犯著呢,不能喝酒。李睿皺眉道:風(fēng)濕病,嚴(yán)重嗎鄭老瘸子還是搖頭:不嚴(yán)重,幾十年的老毛病啦,除了不能喝酒,沒啥大事。老弟啊,我這是看你跟兩位美女吃飯,提前給你補(bǔ)補(bǔ),免得你到時(shí)候應(yīng)付不了。
這位老大一直說得比較正經(jīng),誰也沒料到他會突然冒出一句不正經(jīng)的話來。
林家姐妹聞,彼此對望一眼,林雅麗臉上現(xiàn)出尷尬的笑。
李??嘈Φ溃何业睦细鐔?你就別開我的玩笑啦。這位是我嫂子,咱們市南區(qū)李區(qū)長的夫人,這一位是我妹妹,也是我這位嫂子的親妹妹。咱不帶這么開玩笑的。鄭老瘸子嘿嘿笑道:都知道我在開玩笑就得了,就是逗個樂兒。來,我給兩位美女敬一杯。說完提起旁邊的酒瓶,一瘸一拐的走向林雅麗。
林雅麗連忙起身,道:鄭總是吧,您就別客氣啦。鄭老瘸子點(diǎn)頭道:我不跟你客氣,以后還請多光顧我的小店。來,干了吧。林雅麗嗯了一聲,也不矯情,一仰脖就灌了下去。鄭老瘸子贊道:夠爽快!說著給她續(xù)上酒,轉(zhuǎn)過來對林雅霏道:丫頭,你別跟我說你只喝飲料不喝酒,跟你姐學(xué)學(xué)。
林雅霏苦著臉道:我真不能喝酒,我喝酒過敏。鄭老瘸子道:哪兒過敏啊我給你治治,保管給你治好嘍。林雅霏道:我喝了酒全身發(fā)紅。鄭老瘸子笑瞇瞇地說:你這是喝酒串脾,不叫個事兒。趕緊的,干一杯。說著拿過一個空杯子給她倒上了。
林雅霏向姐姐求援。林雅麗道:鄭總親自給你敬酒,你就喝了吧。林雅霏無奈,只能一口氣干了杯中酒。
鄭老瘸子看她喝完,忽然說:你這丫頭我看著眼熟啊,好像在哪見過。林雅麗笑道:她在市電視臺做主持人,鄭總可能在電視上見過。鄭老瘸子搖頭道:不是,我沒在電視上見過她,在哪見過來著……嗷,我想起來了,九十年代我在街邊畫報(bào)上見過,那是個香港女明星,叫什么來著,瞧我這記性,全給忘光啦。像,你跟她長得真像!
李睿笑道:是周慧敏吧鄭老瘸子恍然大悟,道:對對對,就是她,就是周慧敏,長得真像。尤其是這雙大眼,真特么漂亮!
林雅霏聽他夸自己,本來正得意呢,卻聽他夸得如此粗魯,忍不住嗤笑出聲。
鄭老瘸子回過頭來又敬了李睿一杯,給他滿上后,說:黑皮純粹是咎由自取。李睿聽他突然提起黑皮那件事,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是惱恨自己居中使力最終抓了黑皮,還是感激自己幫他清洗了黑皮這股不聽話的幫內(nèi)新勢力含糊的嗯了一聲,也不敢多說什么。鄭老瘸子又道:老弟你收拾了黑皮,沒動我老鄭一根汗毛,這個人情我記下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