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曉禾被宋朝陽打過來的乒乓球砸中面門,立時驚呼出聲,把乒乓球拍隨手一扔,兩手捂臉不動了。宋朝陽大驚失色,忙把拍子放下,繞過桌案,快步到她跟前,關切的扶住她的手臂,打量她的臉蛋,道:怎么樣沒事吧郭曉禾只是用手捂著臉,也不哭,也不鬧,就僵立在原地。
宋朝陽試探著將她兩只小臂輕輕挪開。郭曉禾用力往臉上奪了奪。宋朝陽微微一笑,加大些力氣,就把她兩只小手移開了,此時定睛看去,她臉上清清白白、紅紅嫩嫩,一點事都沒有,兩只秀氣的眸子正狡黠的看著自己,嘴角帶著調皮的笑,只看得心頭火燙,低聲道:好你個小丫頭,竟敢逗我玩!
郭曉禾嗔道:誰逗你玩了人家確實被你打疼了嘛。宋朝陽柔聲道:我給你揉揉吧。郭曉禾哼道:用不著。說著,要用力甩開他的手。宋朝陽任她甩開自己的手臂,卻趁機將她腰肢摟住,抱進懷里。郭曉禾嬌嗔道:哎呀,你干嗎,別沒正經,會被人看到的。宋朝陽道:小睿在外面看著呢,誰也進不來。郭曉禾不敢看他,斜瞥著地上,撒嬌道:那也不行。你有老婆,我有老公,咱倆摟摟抱抱的像什么樣子宋朝陽道:這不是抱,這是扶著你。你不是被我打傷了嘛,我怕你站不穩(wěn)。
郭曉禾撲哧笑出聲來,嫵媚的橫他一眼,道:當領導的就是會說話,白的也能說成黑的,壞事也能說成好事。宋朝陽笑道:我給你揉揉。郭曉禾道:不用,已經沒事了。宋朝陽道:我不信,讓我看看。郭曉禾就轉過臉來給他看。兩人對視幾眼,郭曉禾有些心虛害臊,就垂下了眼皮。宋朝陽趁機湊嘴吻了上去……
李睿并不知道此時正在乒乓球館內發(fā)生的好事,依舊兢兢業(yè)業(yè)的守在門口,為了排遣寂寞,拿出了手機玩游戲。
過了沒一會兒,外面忽然傳來女人高跟鞋走路的聲音,噶的噶的,越走越近。
李睿直覺有些不妙,急忙走出門去,要看來人是不是想進健身館。
他剛走到門口,門外有四五人迎面走過來,為首的兩人卻是老熟人,一個是自己的小徒弟金蕊,一個是她老板副市長李婧,后面跟著二男一女,走起路來器宇軒昂,一看就都是領導。
五人臉上都帶著笑容,李婧正在跟三人介紹:這座健身館可以說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有游泳池,有健身館,羽毛球館,乒乓球館,基本可以滿足落塌在賓館內客人的健身需求,我?guī)銈冞M去看一看,玩一玩……
李睿聽了這話,只驚得魂魄都要飛了,老板正跟郭曉禾在館里面玩呢,兩人都是成年人,運動之際說不定就會有什么親密的肢體接觸,連自己都不方便看到的,要是被李婧帶來的這些人看到,老板還活不活了心念電轉,急忙叫道:李市長……
李婧也剛剛看到他,見他從健身館里面走出來,略有幾分納悶,不過也沒把這當回事,點了點頭,道:小李你好。李睿道:李市長,我有點情況跟您單獨匯報一下。李婧納罕之極,不知道這個市委書記秘書有什么事要跟自己匯報,問道:這件事急嗎李睿點頭道:急,非常急。李婧蹙了蹙娥眉,對身后三個人道:請稍等一下。
三人都點頭表示理解。
李婧跟李睿走到距離三人稍遠一些的地方停下,主動問道:什么事我正在陪省里來的客人,不能耽誤。李睿低聲道:李市長,宋書記正在健身館里接待貴賓,館里已經清場了,您要帶客人進去參觀,實在有點……不大方便。李婧聽說宋朝陽在里面接待貴賓,有些出乎意料,早就知道他住在這兒的貴賓樓,可即便如此,又怎么跑到健身館里接待貴賓來了,哪個領導在健身館里接待貴賓有么自己可從來沒聽說過呢,問道:我只是帶客人進去轉一轉,也不行么
她這話表面上聽著柔聲細語,帶有求懇的味道在里面,可也未嘗不是暗藏怒氣。
至少,李睿就聽得出,她好像在埋怨宋朝陽獨霸健身館,想了想,也不好輕易得罪這位副市長,道:這樣吧,我進去跟宋書記說一聲,如果方便的話,就請你們進去。
李婧點了點頭,心里卻有幾分不痛快,尤其是當著自己帶來這三位客人的面,想到自己帶客人進個健身館也要宋朝陽批準,盡管平時跟他并無愁怨,且極想向他靠攏,還是有些暗暗憤恨,靜了靜心,走回去,對那三位省里來的客人賠笑說:不好意思啊幾位,健身館里面正在打掃衛(wèi)生,暴土揚場的,現在不方便進去。我已經讓人進去清理了,咱們稍等一會兒就好。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