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讓杜民生給拿主意,可杜民生又哪里拿得出來這種事,說白了還是家務(wù)事,自古清官難斷家務(wù)事,就是說的家務(wù)事紛繁駁雜,恩恩怨怨說不清道不明,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千頭萬緒誰也理不清。何況杜民生對兩人之事從來都是聽說,沒有半點了解,又怎么拿得了這個主意
他皺眉想了想,既苦惱又無奈,苦笑道:我也沒什么好辦法,似乎只能等這個女人先出手段。只要她先出招,咱們也就有借口收拾她了。就像你說的,她要來市委或者紀檢委舉報你,只要她敢來,且對你存在污蔑誹謗的行為,那咱們就可以用行政手段收拾她,譬如……可以對她進行勞教,關(guān)上一陣子她也就老實了。
李睿覺得這是個不錯的辦法,贊許的點了點頭,可是想一想,劉麗萍已經(jīng)知道自己跟雪菲的暖昧關(guān)系,她真要抓住這一點不放,還真可能抓到什么實證,想到這,心里暗敲小鼓,看來,以后不能再去雪菲家里了,就算跟她幽會,也要換個安全的、劉麗萍不知道的地方。
就在李睿因為此事而頭疼的時候,劉麗萍所在的售樓處來了兩個不速之客。
其時,劉麗萍正在給一對中年夫妻介紹某小區(qū)二期在建的新樓盤,眼看著兩個警察樣人走進廳里,但也沒覺得有什么奇怪,只看了一眼就又低下了頭。
兩個民警問一個閑著的售樓小姐,語氣是那種公事公辦的味道,透著冷冰無情:哪個是劉麗萍售樓小姐有些訝異,瞥了眼劉麗萍,伸手一指,道:那兒呢。
劉麗萍聽到這話又抬起頭來,有些疑惑的看著兩個警察,道:我就是,你們……找我干什么兩個警察沖她走過去,為首的一個對她亮出了警察證,道:你是劉麗萍劉麗萍愕然點頭。那警察又問:身份證給我看看。劉麗萍愣了下,道:為什么呀那警察臉色一板,道:少廢話,讓你拿你就拿!劉麗萍委屈的扁扁嘴,回里屋找到坤包,又從里面拿出錢包,走回銷售大廳,把身份證從錢包里面掏出來,遞給了那個警察。
那警察仔細看了看,又拿眼前的劉麗萍對比了對比身份證上的照片,點點頭,道:走吧!
劉麗萍嚇傻了,她的同事們也都呆住了。
劉麗萍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走……去……去哪兒那警察鐵面無私的瞪著她,道:我們懷疑你目前正在偷偷修煉邪惡功法,跟我們回分局配合調(diào)查,走吧。劉麗萍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指著自己道:我修煉邪惡功法不可能吧,怎么可能呢,呵呵……我……我一個頭腦正常的人,怎么會修煉那種功法我吃飽了撐的去撓南墻也不會修煉那玩意啊……那警察喝道:少廢話,帶走!
另外一個警察就在她胳膊上拍了一下,冷冰冰的說:走吧,有什么話去分局解釋。劉麗萍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呆呆的看著他,道:我……可是我……這個警察也喝道:別廢話,趕緊的!說完在她肩頭重重推了一把。
劉麗萍既是疑惑又是無辜,更多的則是委屈,看著兩個警察,眼圈已經(jīng)紅了,訥訥的說:兩位同志,我……為首警察厭惡地瞪了她一眼,道:再不走,別怪我們不客氣。
此時大廳里所有的售樓人員與顧客都睜大眼睛看著這一幕,每個人臉上表情都不一樣。如果仔細觀察,還能從幾個售樓小姐的臉上發(fā)現(xiàn)幸災樂禍的笑意。
劉麗萍再也不敢多說什么,悻悻的跟著兩個警察走出了大廳,道:警察同志,你們肯定是誤會了,或者認錯人了,怎么可能是我呢我又怎么可能練那玩意呢說實話,我就算有時間還做個面膜呢,那也得是躺在席夢思上,我可沒那么勤快練什么功法……
兩個警察對視一眼,臉上各自露出輕鄙的笑意。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