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睿嚇了好大一跳,也顧不上男女有別,反正救人要緊,只要自己心存正氣,又何懼男女之別、禮儀之防而且之前已經(jīng)看過一次了,現(xiàn)在再看一遍也沒什么了不起的,忙大步?jīng)_將過去,將孫淑琴從地上抱起來,放到床上,想要給她拉過被子蓋上??蛇€沒等他下一步動作,門口忽然傳來一個年輕女子的驚呼聲。他扭頭望去,大吃一驚,門口站著的不是高紫萱又是誰她不是已經(jīng)走了嗎,怎么跑到樓上來了
&nbs
p; 高紫萱已將席夢思上一幕看在眼里,她自然是不知道孫淑琴早就被那個姓萬的給扒去了身上衣服,還以為一切都是李睿干的呢,臉色驚惶,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你……你你……好啊……你居然……李睿嚇得忙從席夢思上跳下來,緊走幾步來到門口,低聲道:你別誤會,我……我不是……高紫萱見他沖自己跑過來,嚇得倒退兩步,到了走廊里,指著他叫道:你……你別過來,好……好啊,你……你原來是個色磨,你別過來,我要喊救命啦。李睿哭笑不得,忙追出去,反手將門掩上,低聲道:高小姐,你誤會我了,你先別亂叫……
房門剛剛關(guān)上,席夢思上暈著的孫淑琴就睜開了眼睛,側(cè)過頭來看了看房門,又艱難的爬起身,看了看自己的身子,屈辱的淚水已經(jīng)忍不住的從眸子里再度滾落而下,她想放聲大哭又不敢哭出來,生怕被門外的李睿聽到,聲音只能停在喉頭那里嗚嗚作響。想到李睿,便想到剛才他對自己所做的一切,雖然他是好意,可還是已經(jīng)多次見過自己的身子,想到自己清白的身子已經(jīng)被他看了個滿滿,甚至還被他抱起來過,忽然間,她羞惱攻心,拉過被子將自己腦袋藏進(jìn)去,凄凄切切的哭泣起來。
門外,李睿正在跟高紫萱極力辯白:真不是我干的,是之前那個跑出去的男人干的,他要玩變太游戲,把此地的女主人脫去衣服后捆起來放在席夢思上,要不是被我及時發(fā)現(xiàn),女主人就難以幸免了……高紫萱冷笑道:你少廢話,我沒瞧見那個男人對這里的女主人怎么樣,我倒是瞧見你爬在席夢思上,身前是光著的女主人,你還盯著她……她亂看……你太無恥了,我真想不到,你竟然是這種人,你簡直是無恥下流到極點(diǎn)的色磨,你是大變太!我……我受不了了,我真要吐了,我……我要打電話給青曼姐,要她過來瞧瞧你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
李睿怒道:靠,你竟然不相信我我都這樣跟你解釋了,你竟然不相信我我……我真有心對她怎么樣的話,我會穿著衣服上席夢思我會不關(guān)門我會不先把你趕走我傻x啊我我沒見過女人嗎高紫萱冷嗤道:你就是沒見過女人!去見青曼姐的時候,一進(jìn)門就抱住她要親嘴,哼,我還從沒見過你這么急色的家伙。我哥再沒出息,也比你強(qiáng)!李睿哭也不是,氣也不是,兩手一攤叫道:我靠,你……你……好,我說不過你,那你說,到底我如何解釋,你才能相信我高紫萱得意的冷笑道:這下你沒法狡辯了吧你理屈詞窮了吧李睿氣得直咬牙,低聲怒道:姓高的,你少給我閑扯淡。我知道,你是個聰明丫頭,你根本就知道事實(shí)真相是怎么樣的,你是故意氣我,所以偏要把我認(rèn)成色磨,對不對
高紫萱哼了一聲,道:你別拍我馬屁。我這個人笨得很,也不知道剛才都發(fā)生了什么,反正你就是色磨,你對這里的女主人意圖不軌……李睿怒道:我沒空跟你廢話。我告訴你,我是接到人家的求救電話才過來幫忙的,要不是我急急的趕過來,來得及時,女主人就被人強(qiáng)bao了。你信也好,不信也罷,我懶得再跟你廢話。你要告訴青曼就趁早打電話,我告訴你,我根本就不怕她過來看。我上對得起天,下對得起天,中間對得起任何人,無愧于良心。你再給我羅里吧嗦的廢話,信不信我抽你嘴巴說完死死瞪她一眼,怒哼一聲,推開門就進(jìn),反手又把門關(guān)死。
高紫萱被他兇惡的眼神嚇了一跳,哪敢再說什么,看他進(jìn)屋后,冷哼一聲,憤憤的道:還中間對得起任何人……人家一個女人家在席夢思上光著身子,你說進(jìn)就進(jìn),這對得起人家嗎又對得起青曼姐嗎哼,真是無恥又無賴!要不是你剛救過我一命啊,我非得給青曼姐打電話不可……心里想到之前發(fā)生在北京路上那一幕兇殺場面,忽然又后怕起來,嚇得兩腿涔涔發(fā)抖,身子一軟,竟然站不住了,忙扶在墻上。
李睿沒再理她,心中惦記著孫淑琴,轉(zhuǎn)身回到門口,推開屋門走了進(jìn)去。
聽到門聲響動,正鉆在被子里抽泣的孫淑琴打了個機(jī)靈,急忙鉆出來看,見李睿又闖進(jìn)來,羞紅了臉,還好身子都在被子里,倒也不用擔(dān)心再次被他看到什么。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