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禹東已經(jīng)起床了,正在打電話,好像說他今天不去上班之類的。
"老公,媽剛給你做了中藥,你喝了就好了。"姜瓷把中藥放在床頭柜上,順勢(shì)又摸了一下陸禹東的額頭。
還是有些燙。
"不喝!"陸禹東冷冷地說了這兩個(gè)字。
"怎么不喝呢熬中藥很麻煩的,得熬一個(gè)多小時(shí),媽辛辛苦苦地熬了,你就喝了么,她好歹是你的媽啊。"姜瓷好相勸,她又低聲嘀咕了一句,"早跟你說了,下雨天打傘,你總也不聽。"
"嘮叨!"陸禹東有些生氣,丟下這兩個(gè)字。
一說下雨天打傘這事兒,他就想起來姜瓷她爸,總覺得姜瓷這話不是說給他聽的,難免負(fù)氣,他隨手拿起手邊的一本書看起來。
"既然嫌我嘮叨,那我走了。"說罷,姜瓷就要轉(zhuǎn)身。
手卻被陸禹東拉住。
姜瓷回頭,"快喝!"
陸禹東看了她一眼,端起藥來喝了。
喝到最后,他還晃了晃碗,把最后的藥渣也喝完了。
"好乖哦。"姜瓷拍了拍陸禹東的額頭。
"我都喝完了,不獎(jiǎng)勵(lì)"他抬眸問姜瓷。
"獎(jiǎng)勵(lì)"姜瓷想了想,然后,她坐到陸禹東的床上,便在他的唇上深深地吻起來。
藥香,藥苦,姜瓷都與他一起感受。
吻完他,姜瓷半倚半靠在他身邊,"那一會(huì)兒我自己去上班啦審計(jì)部剛接了天晟的活兒,我得好好表現(xiàn)表現(xiàn)。"
姜瓷的眼神,明媚有神,仿佛和陸禹東的眼里,有一根絲牽系,剪不斷,理還亂。
"讓司機(jī)送你去。"陸禹東撫摸著姜瓷柔軟的頭發(fā)。
"嗯,好。"姜瓷笑著說到。
姜瓷下樓以后。
方阿姨看著姜瓷,有些大驚小怪的目光,"姜瓷,藥你都喝了啊"
"沒有啊。怎么"姜瓷眼睛瞪得很大。
"那你的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