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舍的"
姜瓷沒說話,眼圈卻紅了。
雖然她涉世不深,但也知道再難找到陸禹東這樣大方的老板了。
"過來一下。"陸禹東坐在樓上的沙發(fā)上,他溫柔地對她姜瓷說道。
他今天沒上班,一直穿著很休閑的家居服。
姜瓷疑惑不解的目光看著他,想到他昨天在床上如同餓狼的樣子,就覺得:他當(dāng)真是六月啊,陰晴不定的。
姜瓷并不知道陸禹東的矛盾。
"干嘛"姜瓷忐忑不安地坐到了他的腿上。
陸禹東的唇,輕輕地落在了姜瓷的臉上。
"你今天沒上班,又轉(zhuǎn)性啦"姜瓷問他。
"我性別男,難道轉(zhuǎn)成女的了"陸禹東淺笑著,問她。
"你……"姜瓷被他的插科打諢弄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反正正說是你,反說也是你。我說不過你!"
"也做不過我!"陸禹東加了一句。
想到陸禹東總是不分場合地說這種葷話,姜瓷就覺得心跳加速。
"我是做不過你,也滿足不了你。"姜瓷微斂了一下眼瞼,對陸禹東的話頗不以為然,"你今天在家干什么了是昨晚做累了,歇著"
"今天尹雪沫來,找我說投資的事兒。"
姜瓷的胸脯起伏著,"我就知道!你找她做去吧。你倆以前做過吧"
說完,姜瓷要從陸禹東的身上起來。
卻一下被陸禹東按倒在了沙發(fā)上,然后,他開始扯她的衣服,重重的吻落在姜瓷的臉上。
"偏要找你做!"他咬著姜瓷的耳垂說道。
這幾日,陸禹東在努力調(diào)整自己的情緒,主要是調(diào)整對姜瓷的情緒。
他受不了她對自己眼睛的注視,受不了她動不動炒蒜薹炒肉,尤其,他現(xiàn)在受不了姜瓷放在他車上的那把傘。
他在心里調(diào)整,并不表現(xiàn)出來。
每當(dāng)這兩種情緒在心里打架的時候,他就狠狠地把姜瓷壓在床上做一頓,以此來證實,姜瓷是她的妻子,她不是因為別的原因來到他身邊……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