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不是很涼,姜瓷勉強(qiáng)吃了,而且,陸禹東還貼心地把蛋黃拿掉了。
姜瓷看到,臉上不自覺地溢出一絲微笑,很甜蜜。
大概心里高興,姜瓷這頓飯吃得心滿意足。
下班,她上了陸禹東的車。
他面色冷冷的。
"誰惹你了"姜瓷問道。
"你!"
姜瓷不忿了,今兒都沒見到他,怎么惹他
她不說話,頭轉(zhuǎn)向窗外,說話越多,可能陸禹東訛得越多。
"周六我跟人約好了,請人吃飯,禮服就是那天穿。"陸禹東突然說了句。
"那……咱們的協(xié)議婚姻不是要保密嗎我跟著你出去好嗎"姜瓷有些擔(dān)憂地問道。
"結(jié)婚的事情已經(jīng)漸為人知,保不住了。無所謂。"陸禹東單手打方向盤,目光看向前面。
姜瓷腹誹:你是無所謂,有錢人別說二婚,就是五婚都很吃香,可將來要是離婚了,她怎么結(jié)婚別人肯定都以為,她離婚分了陸禹東一半的財產(chǎn),都沖她的錢來,到時候她打腫臉充胖子
姜瓷不大開心。
本來陸禹東替姜瓷拿掉了蛋黃,姜瓷很感激他,可這會兒,他又絲毫不顧及姜瓷的處境,姜瓷心里又怨他。
姜瓷今天的心情,跟過山車一樣。
全拜陸禹東所賜。
"怎么不開心"陸禹東側(cè)頭看了她一眼。
"沒有。"姜瓷的聲音中,難免有些委屈。
"是怕將來離婚了,不好嫁"陸禹東口氣略有些嘲諷,"你想得倒是挺遠(yuǎn)。"
陸禹東一針見血,姜瓷難免尷尬,她索性靠在車上假寐起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