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禹東一把把她的被子拽下來。
"干嘛"姜瓷氣憤地說道,乍然接觸到燈光,她瞇了一下雙眼。
"賭氣也改變不了什么。你最好接受。"陸禹東冷冷地說道。
姜瓷"哼"了一聲,轉(zhuǎn)過身子,不理陸禹東了。
看起來要想去培訓(xùn)班,得采取別的措施了。
倒不是姜瓷對培訓(xùn)班有多大的執(zhí)念,而是她和初碩之間根本沒什么,白白浪費了一萬八,她心疼。
昨晚姜瓷沒睡好,早晨醒來的時候,陸禹東剛好站在床邊穿衣服。
姜瓷起身,拿起陸禹東的襯衣,給他穿起來。
陸禹東微皺著眉頭,不知道姜瓷在想什么,但她的樣子,十分溫婉,一派賢妻良母的景象。
"初碩其實不是我男朋友,之前是騙你的。"姜瓷給陸禹東套上一條袖子,手指劃過陸禹東的胸膛,溫?zé)岬氖指泻陀|感,讓陸禹東覺得一種入心的舒服。
"所以呢,你嘴里還有沒有實話"陸禹東低頭看著她。
雖然是訓(xùn)斥,但也有了些心軟的味道。
姜瓷聽出來他的心軟,更加受到了鼓舞,"那之前你讓我跟你結(jié)婚,我不想,就隨便編了個男朋友的借口,正好他當(dāng)初加我微信,我沒通過,你問我男朋友叫什么名兒,我就隨便說了他的名兒,沒想到,世界上竟然真有這個人,就是我哥老板的兒子,他在培訓(xùn)班當(dāng)老師。我哥想介紹給我,所以,他才加我微信。"
"你最好說的是實話!"
"我說的當(dāng)然是實話了。"姜瓷的手在扣著他的紐扣,一雙無辜的大眼睛很天真地看著他。
"哄我"
"您陸大總裁是那么好哄的嗎您有智商有腦子,誰能哄得住"姜瓷一副抱怨的口氣。
"他窮追不舍,你欲擒故縱?,F(xiàn)在不是,將來可說不準(zhǔn)。"陸禹東的口氣雖然緩和,但還是隱隱有些不痛快。
"我不是那樣的人,再說,我都有老公了,我要是敢給我老公戴綠帽子,我老公肯定會打斷我的腿。"姜瓷往陸禹東的胸前湊了湊。
陸禹東不說話了,要離開。
"老公,這個培訓(xùn)班你就讓我上唄。我和初碩也沒什么。那天是我哥算計我,我倆什么都沒發(fā)生。"姜瓷叫住了陸禹東。
"再說!"
"老公,咱倆的錢是一家人的錢,不過從左口袋進(jìn)了右口袋,交給培訓(xùn)班的錢,才是真正進(jìn)了別人的口袋,我心疼。"姜瓷不依不饒。
果然,陸禹東氣消了,"什么時候去上課跟我說,另外,每次上課,讓方阿姨陪你!"
"謝謝老公。"
姜瓷歡欣鼓舞,甚至鼓起勇氣在陸禹東的臉上親了一口。
她以為她的這種行為,陸禹東會很生氣,可陸禹東只是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沒說,好像很受用。
通過這次,姜瓷知道了陸禹東的軟肋,只要她不跟他拗,夸著他順著他就行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