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昌帝聽了這些話,他除了憤怒,更多的是深沉無力。
那逆子,就不能讓他省心嗎
他其實知道郭先生說的話全都是肺腑之。
逆子不是玉器,是瓦礫都不如。
他對任何人都不愿承認這點,但是他心里很清楚。
他在扶一塊爛泥上墻。
每每夜深人靜,想到他來日要當皇帝的話,都心驚肉跳。
但誰人知道他的苦衷
他確愛貴妃,深愛不息。
但這只是他要冊立靳風為太子的其中一個原因。
最大的原因,是外戚已經壯大,而他需要這些外戚的力量來穩(wěn)固自己的帝權。
他是皇帝沒錯,但太上皇還在,他就跟個太子沒什么區(qū)別的。
他當年親手把魏國公府扶持起來,如今的魏國公府已經亭亭如蓋,底下州府的關系全部打得通透。
而他也有太多太多不可讓人知道的事,那些都是他當太子的時候辦下的。
那些事情,都是魏國公府的枝葉代為出面去處理。
他同樣忌憚魏國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