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少淵怎么想的,這件事情總要解決。
如果他懷疑她,那么婚事就作罷了。
做好這樣的心理準備,她推門進去,剛一抬頭,少淵便快步過來,把她抱入懷中去。
在熟悉而寬廣的懷抱中,她忽然就有些想哭了。
心頭酸楚得很厲害。
但是她需要理智和冷靜去把事情說清楚,而不是任由情緒的泛濫,找個宣泄口。
所以,她輕輕地推開少淵,道:"你來找我,是為了殺手的事嗎"
錦書直接把話說開,免得他不知道怎么開口。
少淵望著她,"你認識其中一人,對嗎"
錦書輕聲說:"我不知道是不是他,需要你來告訴我。"
少淵道:"應該是,他知道你,他叫你總司,我問了他天戰(zhàn)醫(yī)局的事,他哭了,最后喊了一句總司之后,昏了過去。"
錦書垂下眸子,眼底有些澀,"哦,他還說了什么嗎"
"想見你,他說只有見到你,才肯招,他說想跟你說一句對不起。"
"哦!"
"還有......"他望著她繼續(xù)說:"他們說,曾經(jīng),我們不聽她的話,以為自己能飛,到后來,沒人再保護我們,拿我們不當人看了......這幾句是敏先生轉達過來的。"
錦書雙腿有些無力,虛軟得厲害,嘴唇也顫抖著,她忽然就蹲在了地上,雙手掩面哭了。
他們才知道啊,他們才知道她一直保護著他們啊
這群王八蛋,這群垃圾,這群人渣,這群狗東西!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