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人傳膳吧!"太上皇緩緩地吩咐。
落錦書當(dāng)即起身走出去,"我去傳!"
這殿里頭可真憋悶,人悶在這里是要悶壞的。
她剛出去,太上皇就讓云少淵坐過來問話了,"她又說什么了"
云少淵淡淡地道:"還是那些。"
或許是說正事,太上皇這會兒話多了起來,"若只是那些,你進(jìn)來時就不會黑著臉,說落家女娃的事了吧孤聽說了,她還給你指了個側(cè)妃。"
"兒子沒打算要。"
"她直接下的懿旨,你若不遵從便是抗旨,需要孤出面嗎"
云少淵望著老父親,輕聲道:"今日帶她來見您,就是想讓您做主的,這事兒子是得求您的。"
太上皇微微點(diǎn)頭,眼底閃過一抹歡喜,多少年了,這兒子是頭一次求他,往日天大的事都他一個人扛著,咬著牙扛也不求救。
沒想到為落家女娃開了個先例,可見這傻兒子心里頭有她。
"換做別的姑娘要嫁你,父皇便不管了,但她是落家女,父皇不能委屈她,落家一門三杰,全遭在了那浴血戰(zhàn)場,孤還記得落家大公子犧牲時,尸骨都被亂刀砍至血肉模糊,頭顱被敵軍拿去邀功,監(jiān)軍回來稟報,說阿北抱著他兒子的殘缺尸骨,跪在那冰天雪地里,整整兩天......"
他忽然止住了話,是聽得落錦書的腳步聲響起了,他收斂起眼底的沉痛,又端了起來。
落錦書是聽到了這句話,她心頭不知為何,忽然地抽了一下,隨即緩緩地浮起了綿沉細(xì)碎的痛楚。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