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在整個柳林地區(qū),恐怕也是最大的蔬菜基礎了。光靠這么大的一個基地搞蔬菜批,不用幾年下來,當地農民就可以財致富。再看基地上的大棚,這是其他地方沒有見到過的,到底是誰引進了沿海種植技術
韋市長就問冷縣長:旭輝同志,這么大的一個基地,有多少畝地花了多少投資你們的計劃和目標呢銷路在哪里,這些你都有計劃了吧
韋市長一連串的問題,讓冷旭輝連冒冷汗。他哪里知道這樣的小事,這都是季子強和林逸搞出來的項目,這些日子,冷旭輝為了整倒季子強,根本就沒關注過這些事。冷旭輝冒汗,剛才自己靠近韋市長的這點小小的喜悅,片刻間煙消云散。
見冷旭輝答不上來,韋市長就問了一句,這么大的工程,是誰策劃的難道就沒經過縣里嗎
冷旭輝擦著汗水回答,這是黑嶺鄉(xiāng)班子定下的項目,縣里沒有參與。
嗯,不錯,不錯!韋市長點了點頭:干得不錯!
回到車里,韋市長看著黑嶺鄉(xiāng)的風貌,感概萬千:季書記,這個項目你也不知道
季子強笑笑說:大概知道一點,是林副縣長主抓的。
韋市長點點頭,不滿的看了冷縣長一眼,就默不作聲的上了車,車隊一路西行,沿著黑嶺鄉(xiāng)路邊的小河一直走到了一個水渠入口,韋市長又走下車來。
站在河東村的山頭上,朝柳林的方向望去。兩河之間的景色,盡收眼底,站在這個山頭看過去,望著奔騰不息的河水,白浪濤天,便有一種令人心懷感概的情懷。在整個視察過程中,季子強表現得彬彬有禮,恭敬而又客氣,沒有一絲失禮的地方。
但是韋市長也感覺到他在刻意的和自己保留著那一段距離,這讓他心中大為感慨,換做其他的人,在自己面前,哪個不想方設法貼上去啊,就怕自己瞧不上不接納罷了,但這個季子強就是不同,他投靠了自己,他需要自己的保護,但他又絕沒有一點的卑微討好的意思,這樣的氣度,這樣的膽量真是少有。
回到縣政府的專題桌談會上,韋市長又多次表揚了季子強,而且感覺還處處維護著他,特別是幾次說季子強有干勁有闖勁,頭腦靈活,是不可多得的基層領導,這些話無異于是說給媒體聽的。
陪著韋市長一行吃完飯,把他們送走以后,天已經黑了,季子強有些疲憊的回到了辦公室,
看看表,10點多,他知道自己雖然疲憊,卻無法在這么早就入睡,10點對他來說還正精神,他真想找個人來聊聊。翻翻報紙,一個字都看不下去。
季子強就有點想江可蕊了,分手好幾天了,現在想到她,季子強渾身上下都有了亢奮。最近季子強在也發(fā)現,自己是時不時有點沖動,時不時要想那事,現在松懈下來,確實是發(fā)自心底想她。
季子強就用手機撥通江可蕊的手機。
問她睡了沒有。她說睡了但沒睡著。
季子強就說:你怎么睡這么早啊。
江可蕊嬌笑著說:不睡還能做什么,哪像你,到處野跑。
季子強大呼冤枉,就問:想我了沒有。
她撒嬌嗯了忸怩一陣,說:想了。
季子強覺得她確實也想他了,接電話聽出是他時,她的聲音確實很高興。
他動了情說:我剛回來,特別想你,想得睡不著覺。
兩個人就卿卿我我的聊了好長的時間.
在第二天,當所有柳林的媒體都在對韋市長參加洋河縣櫻桃節(jié)閉幕式進行報道的時候,葉眉照例的看到了,她從頭版頭條中看到了季子強和韋市長親密無間的那一幅幅照片,她的心頭就有了一種被切割的疼痛,這個英俊微笑的人,就是那個和自己一起走過了漫長幾年的季子強嗎,他的笑為什么現在看起來是如此的虛偽和陰險,自己當初怎么就沒有看透他這豺狼一樣的本性,自己還把最美好的感情和身體都給予了他。
葉眉的心一會兒揪了起來,似乎被一只手狠狠地攫住了,然后一下一下收緊,壓制得簡直喘不外氣來。又仿佛是被人從心里抽出了一根絲,漸漸地拉長緊崩,她憋著氣不敢呼吸,就仿如本人的一點動靜城市把它崩斷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