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子哈哈大笑說:兒子哎,你不懂啊,想當(dāng)年我在位,想讓誰上誰就上,現(xiàn)在我在這里,我想讓誰進來,誰就得進來陪我,你放心的去。
果然,這條子威力很大,一路順利的就讓他兒子進了政府。
現(xiàn)在下面坐的這些人也是一樣啊,誰也不敢惹季子強,萬一他下去的時候,咬你一口,那才叫冤枉呢。
季子強放下手在圈圈點點的派克筆,情緒有點激動,或左手、或右手在橢圓形的會議桌上不斷地敲拍著、擊打著說:大家還有臉面慶功報喜,你們心里都應(yīng)該有一本‘明白賬’,洋河縣搞成什么樣子了,要招的客商不進來,招進的客商趕著走,成何體統(tǒng)!我內(nèi)心在流血!高壩鄉(xiāng)那個張茂軍過去不是也一直很好嗎,現(xiàn)在怎么這么多的問題。
靜,出奇的靜。大家都或面面相覷或羞愧低頭,自知雷霆大發(fā)的季子強要掀起一場不知是福是禍的風(fēng)暴。
其實,季子強就是要敲山震虎,他想要徹底、痛快、利索地整治、壓倒和解決一些腐敗的官吏,就不能心慈手軟,不痛不癢,他要也我餓哦自己下一步對干部調(diào)整造造聲勢,讓有的人老老實實,不要以為自己快下臺了,誰敢跳出來和自己對抗,自己就槍打出頭鳥。
這個會議一開完,季子強馬上就召開了一個常務(wù)會議,專題討論和決定縣上中層干部的調(diào)整問題,等到兩點一上班,常委們就陸續(xù)的到來了.
季子強進來的時候大家都已經(jīng)到齊了,他也沒說什么,就坐到了自己的專座上,還沒坐定,郭副縣長就扔了一支煙來,郭副縣長也是新進的常委,他應(yīng)該還沒開過多少次常委會。
季子強的右面坐的是齊副書記,他也掏出了打火機,幫季子強點上煙,季子強也就很客氣到了聲謝,對著個齊副書記,季子強一直在小心的應(yīng)對著,這個人藏的其實很深的,輕易不會給別人留下破綻。
季子強深深的吸了一口,稍停一會,煙霧就從鼻腔里噴射了出來,他很快的又摁熄了香煙,看大家已經(jīng)做好了開會的準備,就說了:同志們,今天請大家來,主要是談一下洋河目前純在的一些問題,高壩鄉(xiāng)的張茂軍大家都熟悉,我不是想說他怎么怎么樣,我只是希望大家通過他,看到更多的一些問題。
說道這里,季子強稍微的停頓了一下,用灼灼的目光掃視了一圈,又說:一個地方的發(fā)展靠什么,我感覺就是要靠帶頭人,而我們洋河目前的干部素質(zhì)到底怎么樣,我想你們在座的都比我清楚.......。
季子強縣是長篇大論的講述了洋河干部存在的很多問題,平常大家到了沒太注意,現(xiàn)在讓季子強一條條的說出來,就有點駭人聽聞的,有作風(fēng)上的,有在其位不謀其政的,有貪污的,大家越聽心里越加緊張起來。
季子強當(dāng)然是開會前也是做了很多準備的,所以信手掂來,絕無差錯,把很多事情升華和剖解的更為深刻,說到后來,季子強就話鋒一轉(zhuǎn)說:那么存在了怎么的問題,我們應(yīng)該怎么辦,最近我想了好長時間,看來,只有動動大手術(shù),才能讓洋河縣的干部得到警示,得到教訓(xùn),更好的為洋河縣的發(fā)展認真工作,所以我就請組織的同志搞了一個干部調(diào)整的方案,今天就在會上大家一起商議一下。
季子強說到這里,就點頭示意了下,組織部的部長馬德森就翻開筆記本,講開了。
馬部長就把這次準備調(diào)整的必要性和及時性做了一些說明,最后把提議討論的人員名單念了出來,其他人都是隨便聽聽,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現(xiàn)在的書記可不是剛上來那會了,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是實力雄厚,爪牙遍布。
季子強自己也在掂量著,這常委會上大部分都是他的人了,但他冷縣長也不會就此老實吧,估計今天他還是會出什么難題,搗一下亂的。
馬部長在那面念,冷縣長就是臉色變的越來越陰沉,他真的是沒有想到,季子強一個快要下課的人,還準備搞出這樣一攤子事情來,這有點不和官場的慣例,一般要走的人,都會給別人留點好名氣,輕易不會再來得罪人了,但季子強反其道而行,這確實對冷縣長是個出乎意料的打擊。
更為嚴重的是,上面提的,基本都是在自己派系的中堅力量,他不由的嘆息,這小子的心也太狠了,看來是要來個一網(wǎng)打盡啊,對季子強的手段老辣,冷縣長算是又有了一次深刻的認識,他一直都防備著季子強的反擊,可是季子強在自己最意想不到的時候發(fā)動了反擊,現(xiàn)在他的反擊已經(jīng)來了,而自己恐怕是沒有多少力量可以抗衡。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