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我是女人,不是君子,所以你白說了,報警嗎,報啊,我就在這里等著。季子強都沒有注意到,屋里已經(jīng)少了一個女孩子,當(dāng)他走出店門的時候,看見一個女孩子,帶著幾個小青年,匆匆過來了,有幾個路過的行人看見了這一幕,知道有好戲看了,索性停下來,準(zhǔn)備看熱鬧了。
季子強暗暗叫苦,他不害怕那幾個小青年,關(guān)鍵是目前的形勢,怎么脫身,要是暴露了身份,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季子強正在苦苦思索的時刻,幾個小青年已經(jīng)到了店門前,帶路的女孩子指了指季子強,幾個小青年馬上圍上來了。
兄弟,想鬧事嗎,也不看看這里是什么地方,廢話少說,100塊錢,給了你滾蛋,否則,不要怪老子不客氣。為首的一個小青年滿臉通紅的對季子強說,眼見著是喝了很多酒。
季子強怒從心頭起:我告訴你兩句話,一,不要說臟話,二,我沒有理由給你錢。
他是沒有想到,自己一個縣委書記都會受到如此的待遇,如果是外地人來了,遇見這樣的事情,會留下什么影響,不用猜都知道的。
大概是季子強的氣勢不凡,為首的青年頓了一下,突然哈哈大笑了:有意思,老子好久沒有遇見硬茬了,今天遇見了一個,老子就是要錢,沒有理由,你能夠怎么樣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終于驚動了聯(lián)防隊員,三個聯(lián)防隊員走過來,看見了為首的小青年,點頭示意了一下,他們看都沒看季子強,轉(zhuǎn)身離開了。
此刻,女老板在小青年身邊嘀嘀咕咕說了好幾句話。哈哈,你不是要報警嗎,我這里有電話,你給公安局打電話啊。
季子強不希望打電話,不到萬不得已,還是不要暴露身份的好,到了這一步,季子強已經(jīng)是后悔莫迭了,什么懲惡揚善,那是小說里的故事,堂堂一個縣委書記,直接和社會上的小青年發(fā)生沖突,傳出去,人們會怎么看。
小四,你又在鬧事嗎,喝了這么多酒。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了過來。
剛才要錢那小子馬上就換上了一副嘴臉,畢恭畢敬的說:奧,唐姐啊,我沒有鬧事,這人在玉姐店里,不給錢,我是路見不平。
。那女人在季子強的背后說:玉姐,他沒有給錢嗎
被稱作玉姐的女老板臉色有些發(fā)紅,很忸怩的說:唐姐怎么到洋河縣來了,好久沒見你,今天讓你見笑了。
季子強身后那女人一看這女老板的樣子,就知道是在訛詐人家,冷冷的說:小四,快散了,喝這么多酒,還不趕緊回去。
帶頭的小青年完全沒有了囂張氣焰,什么都沒說,鉆出了人群,跟來的其余人馬上散了,周圍的人,見沒有熱鬧看了,也散開了。
那女人就教訓(xùn)著這個女老板:玉姐,不要這么做了,影響不好。
女老板紅著臉,點點頭,帶著店里的姑娘,回去了。
眼看著要發(fā)生的沖突化解了,季子強長長出了一口氣,就準(zhǔn)備轉(zhuǎn)過身來,向身后的這女人致謝,還沒轉(zhuǎn)過來,就聽這女人說:哼,男人都是一個德行,沒錢還想沾便宜。
季子強氣的險些暈倒,弄了半天,這個女人還是認(rèn)為自己是嫖客,估計她是認(rèn)為自己嫌價格高,沒和人家坦承就愛個,沒有玩罷了。
季子強轉(zhuǎn)過身,就想和她說說,這一轉(zhuǎn)身,呦喝,他說不出話了,面前站的那位女人同樣是張口結(jié)舌,吃驚不小,她盡然就是準(zhǔn)備到洋河縣來投資的唐可。
兩人就這都傻傻的看著,有那么好幾秒時間,他們臉上的表情都沒有一點變化,到底是季子強反應(yīng)快了一點,他紅著臉說:可可,怎么是你啊,謝謝你替我解圍,不過,我要告訴你,我不是來這里玩的,也沒有這個興趣。
可可嘻嘻嘻的笑了起來,她當(dāng)然相信季子強不會上這樣的街邊小店來活動了,但仍然揶揄著季子強說:不是來玩的,那你到這里來干什么
季子強無奈的說:我路過這里不行嗎,你又是來這里干什么啊
可可就笑的快倒了,說:我回賓館,路過這里,看你儀表堂堂的,不學(xué)好,為什么也喜歡到這里來玩啊,哼,看上去就是偽君子。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