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子強今天晚上卻又安排,他很抱歉的說:今天只怕去不了,改天吧,或者今天晚上如果請完客,有時間我就過去。
江可蕊就問他:今天你都安排了嗎
季子強點頭說:是啊
,晚飯請省旅游局審批處的一個處長吃飯,所以陪不了你。
說完話,季子強就看到了江可蕊愕然的樣子,季子強心里好笑,就說:你緊張什么,一個處長都把你嚇的,好歹你也是省電視臺的大腕呢。
江可蕊還是沒有恢復過來,說:審評處的處長?。?
季子強嘿嘿一笑,大不慚的說:你不要忘了,本人我也是個正處級的。
江可蕊很難相信的看看季子強說:你也是處級那你這個處級大還是晚上你們請客的處長大
季子強總算是找到了江可蕊的一個弱項,很多人對行政上的級別和職位都不太清楚的,他也就借著機會自吹自擂了起來:看怎么說了,現(xiàn)在我們是找人家來審批,所以這個時候人家這處長就大,但其他時候我這處級就大了,我要管幾十萬人呢。他能管幾個毛人。
江可蕊搖頭不相信的說:哼!少貧了,你比他那個處長大,怎么他不到洋河縣去請你,你怎么到省城來請人家了。
季子強嘆口氣說:不是想找人家辦事嘛!在這上面,自然是他厲害了。
兩個人就處級,廳級的聊了一會,看來江可蕊是不太懂官場的,這也難怪,一般的人只是知道縣長,市長什么的,至于級別怎么套,都不很明白,季子強就給江可蕊詳細的解說,科級是那些,處級,廳級是那些,省里面最高就是部級,像省委書記,省長,都是部級的,這都算是高干了,江可蕊是茅塞頓開,不斷的點頭,看來真是學到了不少東西。
江可蕊很留神地傾聽季子強的談話,眼中不時流露出贊賞的神色,她的眼睛明亮發(fā)光,潔白的皮膚象軟緞般柔滑,但她的神情有時候又會顯的似笑非笑。
兩人喁喁密語了很長時間,看看也快到了季子強請客的時間了,江可蕊只好戀戀不舍的先回去了,季子強送走了江可蕊,也就趕快的打電話把蔣局長和孟部長叫來,稍微準備一下,趕快就要到酒店去提前安排了,晚上還有一場艱難的任務。
他們早早的就來到了酒店,這是一個超豪華的多功能酒店,由中港合資興建的一間集飲食、住宿、娛樂為一體的大型商務酒店,環(huán)境優(yōu)美。
季子強也是很少到這樣的酒店來消費,過去在縣上也沒有這樣的場所,你別說,越是檔次搞的,價錢貴的飯店,人還死多,搞不好就沒包間了,好在蔣局長和孟部長是一早就提前預訂了,季子強隨便的問了一下價格,乖乖,了不得,這就讓季子強很是心疼了一會,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只好決定,今天好好的吃,一定不能浪費了這桌菜。
人是真的多,找個車位都難,不知道都是那來的這么多錢,讓人這么宰還一個個笑呵呵的出來,邊走還邊說:這家味道還不錯,下次請領導再給個機會一起來一次。
季子強擺擺頭,嘆息著也走了進去,那領班的小姐就一問訂下的包間名稱,一路就把他們帶到了包間,幾個人稍坐了一會,蔣局長就接到了電話,是他在省旅游局喂的那個臥底打來的,說他和處長已經(jīng)快到了,蔣局長急忙的下去接他們。
季子強他們幾個就一起的在包間門口等著,人家沒來也不好坐進去,時候不大,那蔣局長就帶了兩個人上來了,其中一個就是他們的臥底,這個人姓單。
季子強正要招呼,臉色就變了,因為對方還有一個處長,一個讓季子強感到恐懼的處長。
季子強的恐懼是有原因的,因為他看清了這個處長,她穿著時髦得體,儀態(tài)富有高貴,就是今天剛見過面的江可蕊的媽媽,自己的也許是未來的丈母娘,她也是吃了一驚,但季子強和她都是為官之人,早就能夠處變不驚,老到又成熟了,他們的驚訝都沒有放在臉上,相反都是很冷靜的對待著,兩個人相視一笑,聽著別人的介紹,嘴里說著寒暄客套的話,一點都沒有什么異樣之處,這就是官與民的區(qū)別,換句話說,他們不會像常人那樣把喜怒哀樂都表現(xiàn)在臉上。
季子強就心里把江可蕊恨死了,這個小丫頭片子,昨天還裝的什么都不懂,聽自己大不慚的給他講什么處長科長的事情,她還裝的跟真的一樣,哎,丟人死了,自己吹什么大話,說自己這處級比人家這處級權(quán)大,不要說省政府一個要害部門的處長,就是一般的部門科長,下到縣上了,自己還不得屁顛屁顛的跟在后面笑啊。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