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中面無表情的搖搖頭說:我沒什么說的。
樂書記就說聲散會,大家都離開了,在李云中要走的時候,樂省長留住了他,對他說:老李啊,你看看這件事情怎么處理為好。
李云中不置可否的說:還是聽聽同志們的意見吧,我尊重大家的決議。
樂書記笑笑說:我看這樣吧,同意華飛成同志退下來,當然,可以把他調(diào)到省政協(xié)來嘛,這個同志還是可以發(fā)揮點余熱,至于柳林市,就讓葉眉市長擔些擔子,你看這樣行不行。
樂書記的話很親和,但李云中還是明白,自己是沒有什么余地的,只有拿一個柳林市委書記的位置,來換回自己的威信和臉面,他點點頭說:謝謝樂書記對老同志的愛護啊,這個華成飛啊,也確實是暈了一點,行吧,我支持書記你的提議。
兩人就點點頭各自離開了。對這件事情的處理,樂書記是有自己的打算的,樂省長不是一個想要趕盡殺絕的人,他要的是柳林市的權(quán)利和控制,他并不想要很多人進監(jiān)獄,把事情鬧的沸沸揚揚。
他還要給省長李云中留些面子,所以,在他和李云中的協(xié)商下,保住了華成飛,讓他到了省政協(xié)做副主任,從級別上講,華成飛還算上了一個臺階,只是那個地方再也沒有發(fā)號施令,馳騁權(quán)場的機會了。
也許,對一個長期擁有過權(quán)利的人而,最大的痛苦莫過于此了。
柳林市里,華成飛的報告很快就得到了回復,這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他有點留戀柳林市,他喜歡這里的一切,更喜歡回想一下那過去的崢嶸歲月,可是他只能離開了,省委為了便于讓葉眉更好的掌控柳林市,必須為葉眉清理一切障礙和阻力,所以,李云中親自給華成飛打了電話,請他早日到省政協(xié)上任。
華悅蓮呢,她不想跟隨老爸和老媽到省城去,在省城和柳林之間,她更傾向于喜歡柳林市,這里有她太多的故事。
對于這次華成飛的離開,華悅蓮是不太明白其中的很多原因,似乎這就是一次正常的調(diào)動,也似乎是因為老爸感覺自己有了點失誤,所以有點內(nèi)疚,想離開這里。
對于在整個事件中,季子強所起到的至關(guān)重要的原素,華悅蓮是一無所知,這樣復雜的很多環(huán)節(jié),假如沒有人給她詳細的講述,她很難看的透。
華成飛也沒有對華悅蓮說的更細,他不能把自己戰(zhàn)敗的故事給每一個人講述,男人有淚不輕彈,打斷門牙肚里吞。
何況華悅蓮聽了又能如何,讓她給自己報仇嗎這好像不是荊軻刺秦的那個時代了。
但他還是和華夫人一起勸了好久的華悅蓮,希望她能和他們一起到省城去,后來看看沒有太大的效果,兩人也就不再勸了,對他們來說,這也不是一件很大的事情,遲一段時間華悅蓮再過去也行
很快的,葉眉就代理了華成飛的書記一職,而市委也沒有用多長時間,就下發(fā)了對季子強的任命通知,內(nèi)容就是:洋河縣縣委書記由季子強暫時代理。
洋河縣的干部和群眾都蒙了,哈學軍的倒臺已經(jīng)讓他們大吃了一驚,而季子強的突然提升,更讓他們明白,洋河縣的政治格局又會有一次大的變化了。
這似乎就是一個傳奇的故事,而這個故事也在縣上流傳了很久,很久。
省公安廳的調(diào)查和偵破工作還在進行,從范曉斌自己的交代里他們知道整個案件的經(jīng)過:2年前,北山煤礦發(fā)生過一次小型礦難事件,但當時知道的人不多,范曉斌就沒有給相關(guān)部門匯報,他把這事隱瞞了,礦難的三個民工是外地的,家屬起初也沒來找,范曉斌就把三個的尸體在后山處理掉。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