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哈縣長就說:老雷啊,現(xiàn)在洋河縣的局面很復雜,我有很多為難的地方,上次那事情本來說好的,但吳書記從中作梗,你也知道,他不同意,我們定下來也是沒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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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他看到雷副縣長的臉上果然露出了憤慨的神色,心里暗笑了一下鄭重其事的又說:至于提名讓他進常委,道理是一樣的,這都是老吳內定好了的事,在常委會上我是擰不過老吳的,與其讓他提出來我反對,還不如我提出來讓他同意。
雷副縣長聽了哈縣長的這一番話也沉默了,他想了想,也只能這樣來理解了,除此之外也實在是找不出其他的理由。
雷副縣長他的心里就升起了一種對吳書記的憤恨,在這個憤恨后又自然而然的有了對季子強的嫉妒,這姓任的小子,真是操蛋,來的時間不長,還把吳書記的大腿給抱穩(wěn)了。
不過雷副縣長絕不會就此善罷甘休,他要反擊,他要讓季子強受到嚴重的打擊,他要等待著,讓季子強把得到的東西,都給自己吐出來,不然真是難平心頭之恨。
他今天之所以來找哈縣長,也不完全是頭腦發(fā)熱,他是有所倚仗的,他已經(jīng)抓住了季子強的一個破綻,他要用這個破綻帶給季子強意想不到的麻煩。
季子強最近幾天很忙,他一點都不知道雷副縣長的想法,他和過去一樣,該干嘛干嘛,他對自己分管的幾個局又好好的跑了跑,摸了一個底,其他局都沒有太大的問題,只是林業(yè)局群眾反映意見多一點,甚至有風風語的說,很多木柴檢查站和木柴販子是一窩的,那不是檢查站,是收錢站。
對此,季子強是沒有發(fā)表任何的看法,也沒有在吳局長面前提起一字,他還需要再了解,再觀察一段時間。
在目前這個社會中,各行各業(yè)都在巧妙的收刮著油水,只要是但凡有一點權利,他們都會把這一功能發(fā)揮到極致,用一些讓你難以想象的方式,去完成他們權利和金錢的交換。
季子強不可能什么都制止,他只有這么大的一點權限,在他目前的原則里,你下面的人不要太過分,適可而止,自己也暫時的冷眼旁觀,常道水至清則無魚。
但水也不能過混,那一樣會把魚嗆死,當你的行為超越了季子強為自己設定的底線,那么,季子強是一定會出手的,就算這樣的出手會給自己帶來危機,他也在所不惜。
下午吃完飯,季子強就早早的沖了個澡,最近幾天老跑,就想休息一下,他沒有出去,一個人躲在辦公室準備看看書。
坐下沒有20分鐘,電話就響了起來,他不想接,知道不是請他出去唱歌,就是請他出去喝茶,對這他心里有點反感,一個個破鑼一樣的聲音,老是唱唱唱的,有什么意思,不就是都想趁機在那小姐身上摸索,摸索嗎,真是沒意思。
座機不響了,但手機卻響了起來,那是要接的,但他猶豫了一下,拿過手機,一看,原來是方菲的電話。
他趕忙接上:方縣長啊,你好。
那面響起了一個脆生生的含嬌細語:不要叫的這樣生分好不好,你在外面嗎說話方面嗎
季子強忙說:呵呵,我在辦公室啊,一個人,你有什么事說吧,方便的。
那面方菲嬌鶯初囀道:哼,在辦公室也不接我的電話,還讓我打手機。
季子強就知道了剛才那電話是人家打的,忙著一連聲的道歉:呵呵呵,我不知道是你的電話啊,要是知道你來的電話,我不等它電話響,我就把它先接上了,呵呵。
很快,季子強身上那種見了酒不想走,見了美女心發(fā)抖的性格就展現(xiàn)了出來。
有很多人都是這樣,在一個自己很愛好的領域,他會顯的很活躍,有的是在牌桌上,妙語如珠,有的是在酒宴上,袖子一挽,興奮異常,季子強就是見了美女,話比屎多。
那面方菲聽他這樣調侃著,也就笑了起來:哎,子強,我記得你前幾天說過要請我吃飯的,不知道你忘了嗎要是沒忘,那就現(xiàn)在出來,請我喝咖啡吧,免得時間長了,我連咖啡都混不上了。
季子強一聽,糟,自己這幾天還真把這事情給忘了,人家?guī)妥约合戳四切┏粢m子什么的,是應該表示表示,他就忙說:好好,你在哪奧,我現(xiàn)在過去找你,好的,一會就到。季子強放下電話,他趕忙把自己也里里外外的收拾了一下,離開了政府。
在外面吹吹風,感覺也不錯,路上的行人也很少了,季子強來到了酒吧里,他很快就發(fā)現(xiàn)方菲站在一個燈光闌珊處,向他招手,他穿過人堆走到了她的身邊。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