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管金汁行肥皂倒是聽說過,但是這新式紡車又是什么鬼!免費私塾弄那個有何用
隨著一個個詞匯從方辰口中說出來,就算是還跪在地上為劉元慶請命的一眾官員也都懵逼,愣愣地看著這死太監(jiān)。
他們沒聽過,但是洛凝心知道這些都是什么啊!她心中滿是激動,接連說了三個好字。
恨不得現(xiàn)在就大大嘉獎方辰一番,只要方辰的楊花坊真如傳信中說的一樣,遠超劉元慶治理的文軒坊。
兩相對比之下,就可借民意殺劉元慶!
這一刻洛凝心真是愛死方辰了,居然這么及時的邀請自己去檢閱成效!
激動歸激動,但洛凝心也不免有些坎坷,多此一舉的詢問道:"方辰,你可想好了,若是楊花坊治理不善,朕可是要治你的罪的!"
只是看著一眾跪在地上求情的官員,方辰就知道洛凝心此刻遇上了麻煩。
而麻煩的源頭不出意外就是劉元慶了,他淡淡一笑大聲道:"若臣治理楊花坊有一點不善,懇請陛下斬此頭顱懸于坊市!"
"方辰你!"跪在地上的吳軒大驚失色!
方辰這句話無疑是將劉元慶往死路上逼啊!
"大人有異議"
方辰露出一副奇怪的模樣:"斬的是我方辰的頭,又不是你的頭,你激動個什么勁"
說著方辰又道:"不過就是治理一個坊市而已,這都弄不好,那要這顆頭干什么誒劉元慶劉大人你說對不對待會去了楊花坊,劉大人可是要給我多提提意見啊。"
"之前劉大人不是說,我方辰是個無卵閹人,根本就不會治理坊市,所以啊您老可別留情,給我使勁挑毛??!千萬別留情!"
劉元慶這會兒真想跳起來,撕了方辰這張破嘴!聽著對方戲謔嘲弄的聲音,他遍體生寒。
這死太監(jiān),難不成是真的想要弄死我
洛凝心都快笑出聲了,看著方辰在那大肆奚落劉元慶也不加以阻止。
張宇死死盯著方辰,冷聲道:"總管大人,按照約定,比試的時間還沒到,檢閱坊市的事情是不是可以暫緩,我等大臣還有事情和陛下商議呢。"
"干嘛陛下都還沒說不去,你張大人著急個什么勁難不成你比陛下還大怪了,咱們大炎王朝也不難不成是姓張"
我草泥馬!
張宇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連忙道:"死太監(jiān)你胡亂語什么!"
老子才說了一句話,你狗弄的居然給老子扣這么大的帽子,有你這樣的
方辰笑呵呵道:"說著玩的,別往心里去。"
你麻痹的,這是能說著玩的
其余大臣都樂了,倏然又聽方辰道:"誒,先前沒注意啊,怎么這么多人跪著我去你們該不會是要逼宮吧"
"我弄你姥姥的方辰!"張宇繃不住了!
才剛緩一口氣,沒想到方辰又扣了頂逼宮的帽子,但仔細想想這和逼宮有什么區(qū)別
就見不少大臣的眼神都變了,嚴峻地看著張黨的一群官員。
跪在地上的官員內心惶恐,這會兒起來不是不起來也不是,心里都把方辰全家女性問候了一個遍。